——『这道题,四公子又有多少种解法呢?』
反观麋路,他敏锐的注意到关麟叹了口气,连忙劝道。
“四公子息怒…”
“我不息怒。”关麟掐着腰,“让这小子消失了,就没怒了!”
当即…
一干部曲会意,就将王叔和控制住,拉到一帮。
关麟给左右使了个眼色,再不管这些“小猫三两只”,左右部曲抬着那满是书籍的箱子,一行人有恃无恐的就闯进了村子。
其实张仲景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貂蝉骗他说是邻居吵起来,大打出手。
她也借口出去劝架。
可这不出来还好,一出来之下,看到的是虎视眈眈…朝她这边走来的一群人
“你…你们…”
一时间,貂蝉的面颊煞白如纸。
这十五年来,她哪里还见过这种阵仗?
这就一如十五年前,那白门楼上,那些曹军的士兵在她的面前,生生的将她的夫君吕布给押入刑场。
——钢刀映着日影,高高扬起,她在台边赤红着双眼嘶声呐喊。
而那些…
跟着夫君闯荡的副将、士卒们,胆小的纷纷捂住了眼睛。
貂蝉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拨开眼前的曹军士卒,拼了命的就要冲上台去,可…根本不等她冲上去,那钢刀已然落下。
刀斧手的胳膊上溅满了血迹。
而更森然的血迹,自貂蝉夫君的脖颈处窜出…
刑场上的木桩已经变得血迹斑斑。
那一幕的开端。
就仿似…仿似现如今,眼前的一幕!
何其相似?
一样的压迫感…
一样的彷徨、茫然、不知所措。
一样的,她貂蝉至亲至爱的人,要离开这个世界么?
这种无力感…迅的充斥着貂蝉的全身。
充斥着她的每一寸毛孔,让她不由得毛骨悚然!
…
…
不夸张的说,在读书人眼中…这就是离经叛道、天理不容。
而杜度与韦汛又年轻气盛,从小受“四书五经”的熏陶,他们一听来人是“关四公子”。
想到关麟忤逆的是亲生父亲;
又想到他们三个弟子对张仲景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情绪,顿时间,愤愤然的情绪激荡周身,当即脸色就变了,一句句声嘶力竭的怒斥着关麟。
而这不怒斥还好,一怒斥之下。
这让关麟那本清朗的心情,一瞬间就被点燃了。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都特喵的什么东西。』
原本还念在他们是张仲景徒弟的份儿上;
念在那《伤寒杂病论》救活了千千万万黎庶的份儿上,关麟还打算有事儿好商量。
毕竟大家伙儿都是为了张仲景好…
有着共同的目的。
万事都可以商量着来。
可这一斥骂,那性质就变了,这就有点儿给脸不要脸的感觉了。
——『我救你们师傅,是敬仰他,是有事儿求着他!』
——『可你们?丫的,老子就不是你们亲爹,惯着你们的!』
心念于此…
关麟大喊:“麋路何在?”
“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