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么?”
“大…还是不大…”这曹掾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拿不定主意了,可看到关羽那丹凤眼骤然冷凝,他当即回答,“不大…不大!只要是四公子要的,管够,管够!”
——嗷!
这下,台下的一干部曲嗷嗷叫了起来。
“——四公子,四公子!”
“——四公子,四公子”
众人齐声高呼。
当兵吃粮,还没吃过这么富裕的。
乖乖的,跟着四公子这是有肉吃啊!
就这么一个伙食问题,这一千部曲都燃起来了…
听着这些部曲的呼喊,关羽不免有些担忧,他忍不住问关麟:“如此带兵,太过儿戏了。”
关麟一摊手:“父亲莫忘了,咱们还有一个赌约呢,孩儿的这支儿戏的兵,去羞煞父亲的关家军呢。到时候父亲别忘了当着全城百姓向我道歉。”
这小子还记得这件事儿!
不等关羽细想。
“咳咳…”
关麟轻咳了一声,他再度转身面向一千部曲,继续吩咐,“现在就有一件要紧的事儿,糜阳、你点一百人,随我走水路,去趟长沙!咱们去救一个人,不对,是去救两个人!”
这边厢…
关麟点兵训话,一千部曲朝九晚五,做五休二,完全不像是带兵,就像是度假,跟闹着玩似的。
那边厢…
江陵城的码头处,一艘乌篷船停在了此间。
一个头戴斗笠的红装女子从乌篷船徐徐走下,似乎有一个农人早已在此等候着她。
“——小姐…”
农人对女人很是恭敬。
而那女人,只是淡淡的问:“那连弩的卖家,还能联系到么?”
这个…农人低头,像是踟蹰了一下。
女人当下就明白了,她轻轻的叹出口气,低吟了句“可惜”。
旋即,她抬手继续吩咐道。
——“前面领路,我想看看,斩杀我娘的仇人住在何处?”
——“小姐……”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领路。”
…
…
“是担心你、我各为其主?互相为敌?”诸葛瑾反问。
“不…”诸葛恪脸上的煞气并未消散,像是怀揣着对父亲巨大的担忧。
他没有直言,反而问父亲。“父亲可知那曹操手下,第一士卒颍川荀氏的荀彧,三年前是怎么死的?”
“曹操进位魏公,荀彧无力阻挠…就患上了心病。”诸葛瑾并不肯定的说道。“最终病死的吧?”
“不…”诸葛恪道:“这在北方并不是什么秘密!”
“曹操进位魏公,荀彧的确苦劝曹操无果,而之后…曹操派人送到他府上一个食盒,荀彧打开后,看到空空如也,父亲可知道…这是何寓意?”
“何意?”诸葛瑾连忙问。
诸葛恪微微咬唇,“曹操是告诉荀彧…他为官三十载,终无汉禄可食!”
“咯噔…”
诸葛瑾只觉得心头一响,宛若想到了什么,可这个想法迅的甩开。
诸葛恪的话却是接踵而出,“父亲难道就不怕为官几十载,最后一日…被那曹操、被那关羽、被那洪七公逼得…再无俸禄可食么?”
“这话,恪儿…恪儿不当说!”诸葛瑾回答的磕磕绊绊。
“爹呀…”诸葛恪重重的握住他的手,他大声道:“在这乱世,永远是…永远是选择大于努力啊!”
是啊…
只要能赢,打不过,我就加入又如何?
成王败寇,在这纷争的乱世,世人只会记住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