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星彩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现,她真的是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
不过…
突然间,张星彩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是他爹张飞!
倒不是因为这“小翅膀”,突然想到了父亲。
而是因为,方才提到了晚上…
这让张星彩想起昨夜时,父亲那“醉酒仙望月步”愤愤饮酒时,那无比沮丧、懊恼的模样。
也想到了那法正,想到了那张仲景。
“——唉…”
张星彩出幽幽的一声叹息,表情也变得清淡柔和,与方才的娇羞截然不同。
关麟以为玩笑开过了,连忙道:“星彩姐,玩笑而已,不愿意写…不强迫的!”
“不是这个…”
“那是?”
张星彩的表情很淡漠,淡漠中带着一丝遗憾与无奈。
就像是明明知道有“重要的人”会死,但就是…就是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云旗…”
突然,张星彩开口了,她淡淡的问:“你识得蜀郡太守、扬武将军法正法孝直么?”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关麟如实回答。
张星彩再问,“那你可识得长沙郡的神医张仲景?”
嘶…
随到张星彩这一问,关麟下意识的将她前后两句话联系起来。
而这不联系不要紧,一联系之下,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
明白了张飞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荆州的目的,
还有,为何星彩姐方才会黯然神伤。
关麟一下子就回忆起了,有关这二位的生卒年份。
——『一个是两年后,一个就是今年哪!』
一想到这儿,关麟难免心头唏嘘。
——『法孝直、张仲景,这是两个重要的人,却也是两个将死之人哪!』
…
…
当即,就有心腹随从快步进门,当即拱手:“老爷…”
“即刻召集所有部曲,点兵…点一千部曲,交到贼曹掾署去,从此之后,他们就是关四公子的私兵。”糜芳连忙吩咐一番…
啊…心腹还没反应过来。
老爷这是咋了?不是能拖就拖么?咋今儿个…稀罕了,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心腹还在愣神。
糜芳当即又补上一句,“不对…一千部曲不行,我得亲自去,得调一千最精壮的,你即刻去告知关四公子,就说今儿上午就交付给他!”
啊…
啊…
心腹只感觉,他在做梦。
可糜芳那坚定的眼神与铿锵的步伐告诉他,这不是做梦,这就是真实的。
糜老爷今儿个…是心甘情愿的大出血啊!
…
…
——天清海阔,浩日凌空。
又是崭新的一天。
一大清早,关麟就收到了糜芳要交付他一千部曲的消息。
当下,关麟就知道,生意上的事儿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话说回来,这位子方叔虽然长的不好看,还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优点,但…他对金钱的嗅觉与眼光,还是很迷人的。
这点,关麟十分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