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也不知道这差事,能去向咱们曹掾领十斤小米嘛?”
一边说着话,这些衙役就走远了。
倒是李邈,他扶着桌案坐到胡凳上,他伸出腿…去看小腿的伤势,不算轻…但也算不得严重。
“呼…”
他长长的呼出口气,旋即将桌上那盛满酒的碗端起,他沉吟了一下,旋即一饮而尽。
酒水的辛辣刺激着他的味蕾,这种感觉,就像是重获新生一般!
他大口大口的呼着浊气。
仿佛,在门关上的一刻,他才能做回他自己。
“还…还有多久?还…还要忍多久?”
他用细若游丝的话,喃喃的问自己。
良久…
也不知道是一刻钟,还是一炷香,亦或者是半个时辰。
——“咣咣咣!”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李邈浑身骤然一个哆嗦,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不过只是一个刹那,他又镇定了下来,他抬起头,凝着眉,望向那大门处。
沙哑的语气接踵而出。
——“门没关,进…进来吧!”
随着“嘎吱”一声,大门敞开,曜日之下,一个儒生清俊的面颊映入李邈的眼帘。
下意识的,李藐的心头“咯噔”一响。
——『来了?终于…来了么?』
果然…不出李邈所料。
来人张口。
——“李先生,你受苦了!在下来晚了!”
…
…
听着马良的感慨,关羽又补上一问。
“季常啊,你素来不说假话,以你之见,若拿云旗比幼常?谁更优胜一筹?”
这个…
拿关麟与马谡比么?
马良的眼睛连续的转动了起来。
过了片刻,他摇了摇头。
“这我可答不上来。”
是啊,整个荆州才俊,能让诸葛亮看上的也唯独马谡马幼常一人。
这个弟弟,在某些方面,究是马良也是佩服的紧。
至于…云旗。
如果抛开他的胡闹与张狂,给予马良最直观的感觉,就两个字——惊艳!
坦白的说,云旗所带给他的惊艳,是远远胜过他弟弟马谡马幼常的。
可偏偏…
马谡是孔明的弟子,在孔明身边已经学习几年,学识、本事又岂会不大肆精进呢?
怕是如今的云旗还比不了。
“哈哈…”听过马良的回答,关羽笑了,他一捋胡须,“今日,季常竟也学会三缄其口。”
言及此处…
关羽再不停留,一挥马鞭,当即往城中行去。
今个,从一早上起,所有的事儿,全部都围绕着关麟这小子。
心情就像是山峦、盆地起起伏伏、伏伏、伏伏伏!
心情一起伏,许多军务尤尚未处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