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呀?
昨个儿,关银屏不还替张星彩来讨要那软绵绵的“小翅膀”,今儿个一早就打起来了?
难道,这是只出血?肚子都不带疼的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张星彩的小腹…不是钢铁做的吧?
心念于此…
带着好奇,关麟穿好衣服,以最快的度往两人比武的场地奔去。
掠过一个侧道,刚冲进月亮门,就看见这一处空旷的演武场上,一白、一红两道人影翻动。
关银屏使的是青龙刀,张星彩使的是普通的长枪。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甚是热闹。
关麟不由得揣着下巴,连带着“吧唧”着嘴巴,似是一边观察,一边在沉思着什么。
他观察的…不是三姐关银屏与张星彩的身法灵动,刀枪阴狠厉辣…
这些功夫,关麟就看不懂!
不过…下面。
嗯…张星彩的小腹以下,特别是裤裆那儿…关麟就能看懂了。
他寻思着。
——『这么大的打斗动作,都没问题…看起来,这小翅膀,效果很好啊,这要一经问世,贩卖到各州各郡…这怕是要火呀!』
关麟已经在琢磨着…
保不齐,他造“秦弩”所需的经费,一下子就有着落了。
倒是没曾想…
“咚”的一声…
一个碗口大的手掌,突然就按住了关麟的脑袋。
关麟抬头,却见是张飞的手掌。
原来,张飞也在…
此刻,张飞的手按在关麟的头上,他那标志性的咆哮似的大嗓门同时传出:“你小子,眼睛往哪瞅呢?”
这个…关麟咋回呀?
多少带着点尴尬。
总不能说,我不是在看,我是在观察你闺女的裤裆!
而因为你闺女这裤裆,有个软绵绵的,还能吸血的、带着小翅膀的东西,这特喵的要火了呀!
…
…
…
因为三面环水,一面环山,清晨时的襄阳城格外的寂静。
天已拂晓…
“——咚”
突然,鼓楼上传来一声铿然的钟响,撞钟之人是一名虎豹骑的勇士,他一边撞一边用袖子抹去满脸泪水。
接着,整座襄阳城内的钟都响起来了,浩荡的钟声引得整个襄阳城上的钟齐鸣,震荡了苍穹。
站立在城楼下的七百余虎豹兵士,他们蓬头垢面,他们狼狈不堪,他们一动不动的肃立着。
然而泪水却在他们的面上结了霜,结了冰。
昨日还是涨水期,今日…就已经是枯水期了。
冬季来到,一阵阵冷风吹打在每一个虎豹骑勇士的脸上,他们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悲怆与凄鸣。
“——啊…”
他们不约而同的咆哮出声。
满宠的本意是隐瞒曹纯已死、曹仁昏迷的事儿。
可…这么多虎豹骑关注着,瞒得住么?
而如今,没有了曹纯,就连“天人将军”曹仁尤自昏迷不醒,襄樊会怎样?曹魏会怎样?天下大势又会怎样?
对局势的担忧,让满宠更为忧惧。
“——咚,咚!”
钟声还在继续,原本寥寥无几走在街上的百姓,突然就变得多了起来,他们讶然的向钟楼上望去。
钟楼下的虎豹骑勇士,齐声呼喝。
“——曹将军,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