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次拉近,一团刺眼的火光在暗夜的古州山林中燃起。
狂风呼啸,篝火猎猎作响。
两个赤裸着上身、满身伤痕的汉子站在高台上。左边的人眼神坚毅如铁,名叫包利;
右边的人手握一柄沾血的苗刀,唤作红银。
底下,是数以万计瘦骨嶙峋、却双眼通红的苗寨汉子。
“兄弟们!”
“那些狗官抢我们的田,杀我们的爹娘,卖我们的妻女!他们说我们是蛮夷,说我们生来下贱!”
“放屁!”
红银一挥苗刀,“咱们世世代代住在这片山里,凭什么任人宰割?”
红银死死盯着台下:“今天退一步,明天就是家破人亡!左右都是个死,不如跟这帮清妖拼了!用我们的命,给子孙后代杀出一条活路!”
“拼了!”
“杀狗官!保家寨!”
数万苗民仰天怒吼,声震长空。没有精良的铠甲,没有先进的火铳,只有削尖的竹枪、生锈的柴刀,和一腔被逼到绝处沸腾的怒血!
【雍正八年,包利、红银斩木为兵,揭竿而起!数万苗民以传统信仰为纽带,如同一股压抑了百年的火山,轰然爆!】
战斗场面瞬间切入,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夜色中,漫山遍野的火把如同繁星坠落。
苗民起义军如同不要命的疯虎,直接冲撞清军的营汛。
“砰砰砰!”
清军的鸟铳阵喷出火舌,前排的苗民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冲过去!近战剁了他们!”
包利身先士卒,硬顶着肩头的贯穿枪伤,飞身扑入清军阵中,苗刀化作一团雪亮的刀光。
鲜血飞溅!
残肢断臂在泥泞中翻滚。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清军绿营兵,全被这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气势给吓尿了。
“疯了!他们不要命了!快跑啊!”
清军千总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却被红银一箭贯穿咽喉,死死钉在营门的木柱上。
【短短数月,起义军势如破竹!连破清军数十座汛堡,斩杀贪官污吏无数!
整个黔东南大片地区尽归苗民之手!大清西南边防,瞬间大面积瘫痪,八百里加急军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
“嘶——”
万界之中,无数将领倒吸一口凉气。
大汉卫青目光一凝:“好悍勇的步卒!装备如此简陋,竟能结阵冲破火器防线,这是何等的死志!”
大清的那些领兵将帅们更是看得冷汗直冒。
贵州巡抚在底下抖得像个筛子:“我的亲娘嘞,这帮苗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真逼急了简直是活阎王啊!以后谁还敢去西南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