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法官和书记员同志,我当事人不论是在情感上还是物质上,对于孩子,整个家庭都是拼尽一切毫无保留的付出,特别在情感付出,根本无法用金钱去衡量……。”
针对起诉人提出指控的证词,对方律师经验丰富而老道。
他直接指出:“作为律师,我们非常同情原告在这次事件中遭受到的打击,可作为律师我们只承认证据,原告无法提供十年间,她教养的孩子有没有被调换……。”
听到荆州医院一方言语刻薄,范静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跟着燃起。
她愤怒的指着荆州医院一方大骂,情绪激动到差点让法警支出。
看着法官肃然的脸以及秦律她们紧蹙的眉头,范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这样的方式和态度只会对她们的结果不利。
庭审过程
范静浑身无力的扶着椅背,她声音低哑,脸色惨白。
“江法官,你别让我出去,我不会冲动了。”
江法官年岁已高,头发已经花白,可能同为母亲,对原告带了一丝同情,她抬头看了眼原告,朝着法警点头。
站在她身边的法警松开了双手,转身站回到过道处。
“原告律师,你继续陈述!”
江法官敲了敲法槌,看向原告席。
秦穗穗见范静的情绪渐渐平息,松了口气。
就怕这种不顾场合给对手递砖头的队友,还好没有昏头到底。
她看向法官和书记员,清浅一笑。
“尊敬的法官和书记员,在座大部分人都是为人父母,想必都能够切身感受到血脉相连的温情和牵挂,诸位可以设身置地的想像,如果是您精心呵护了十年的孩子最终查出不是自己的血脉,我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坦然接受。”
她看向坐在被告席上的荆州医院代表。
“我们荆州医院的领导竟然可以毫无感情没有任何责任心,对原告范静和韩城说出,既然养了十年跟自己孩子也没什么区别,不需要计较这么多。”
“我想问被告,你们还有一丝同理心吗?”
“你们作为公立医院,还有职业操守吗?”
“我反对原告律师刚才所说的言论,完全是误导法庭。”
被告律师见江法官紧皱着眉头,连忙起身反对。
江法官抬头看了一眼:“反对有效,原告律师还有什么证据或者证人需要提供的吗?”
“我这里还有两份文件,请法官和书记员查阅。”
秦穗穗转脸看了眼岳弘馨。
“岳助理,把荆州医院提供的两份证词和资料拿到庭上。”
“怎么回事?”
被告方律师侧脸低声问道。
“你们提供了什么资料给对方?”
袁浩探头看向律师,表情略带疑惑,声音迟疑。
“我们提供的就是那天跟王律师您商讨过的那份资料。”
“确认吗?”
王杰明心底有些隐隐不安,庭审前他就调查过罗·顿律所的谢菲,以她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提供那种无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