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两人,分坐餐桌对面,跟食堂偶遇不熟的同事似的。除了洗澡时扒了他的衣服,怎么感觉还不如以前。
闻萧眠忍不住问:“咱俩现在真谈恋爱了?”
闫芮醒喝了口汤:“是你自己答应的,反悔也来不及了。”
“谁反悔谁是狗。”闻萧眠挑着唇边,凑过来吻他嘴角,“恋爱快乐,男朋友。”
闫芮醒的耳根像泡进滚热的水里,低头喝了口汤,没回话。
闻萧眠美滋滋的,把椅子拉到他跟前,再目不转睛地看他。
被看得烦了,闫芮醒推推他的脸:“你还回拉扎尔吗?”
“已经加班加点忙完了,现在是和男朋友滚坏床单、翻云覆雨、夜夜笙歌的热恋期。”
管不住风骚的嘴,闻萧眠以为会换来一顿臭骂,搞不好闫芮醒会把碗砸他脸上。
实际上,闫芮醒就只是低头,说了一声:“嗯。”
闫芮醒起身去刷碗筷,闻萧眠非要分担家务,闫芮醒实在不想过后收拾碎碗,便安排他去遛醒醒。
闫芮醒端着碗离开,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抬头看着闻萧眠。后者还没搞清楚状况,闫芮醒直接弯腰吻了他下巴:“恋爱快乐,男朋友。”
厨房有水声,闻萧眠的心脏游着、飘着、跳动着,想下楼跑个马拉松来庆祝伟大的爱情。
闻萧眠抱起闻醒醒,可劲儿揉它的毛脑袋:“从今天起,你亲爹就算转正了,而你干爹就是你小爹了。你说,今晚,你爹我是不就能光明正大睡床了?如果能睡床,是不是就能……”
话到一半,闻萧眠捂住了闻醒醒的耳朵:“少儿不宜,你还是别听了。”
“闻萧眠。”闫芮醒在厨房喊他。
“在呢,媳妇儿。”
“怎么还没遛醒醒?”
“这就去。”闻萧眠给醒醒拴上绳,“走了闺女,为了庆祝大好的日子,爹下楼奖励你个冰淇淋。”
闫芮醒:“闻萧眠,你说什么?”
“没事,我说回头奖励醒醒个小红旗。”
父女俩贼溜溜下楼,在拐角处一人偷吃了一个甜筒,等味散干净了才敢上楼。
闫芮醒在书房工作,闻萧眠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钻进被窝,对着门口喊:“我准备睡了,一个人有点冷。”
如此明显的暗示,闫芮醒又怎么会听不懂,他简单应了一声,继续忙工作。
等闻萧眠和闻醒醒都没动静了,闫芮醒洗完澡来到卧室。
房间漆黑一片,闻萧眠睡得很熟,闫芮醒轻轻躺进去,没惊动他。
被窝暖得热烘烘的,闫芮醒侧过身,在黑暗环境里寻找闻萧眠的五官阴影。
他长了一张多情的脸,又拥有个可以到处留情的家世。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厌恶过、记恨过、讨厌过,到头来,从他这里竟得到了一颗真情。
黑暗里,闫芮醒伸出手,偷偷描摹着闻萧眠的五官,指尖刚到鼻梁,就被拢过来的男人抱进怀里:“又偷看我呢?”
闫芮醒往他胸口黏,嘴还是硬巴巴的:“又装睡。”
“早困得不行了,还不是为了等你。”闻萧眠化身成一只赖皮狗,拽开闫芮醒的胳膊,黏黏糊糊往他怀里钻,嗅着他的味道,说又腻又甜的话,“媳妇儿,我好想你。”
“闻萧眠你正常点行不行?”闫芮醒嘴上没留情,但默认了他所有行为,“再乱叫就去和醒醒睡。”
闻萧眠吻他喉结,一颗颗剥开纽扣:“不,我就要我老公。”
“谁是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