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回拨电话。
那边响了一阵才接,声音沙哑:“喂?”
“你烧了,叫任主任过去。”
“不叫。”
“高烧,别拿自己开玩笑。”
“老头太丑,只有未来男朋友能走进我的心,也只有未来男朋友能治好我思念的病。”
闫芮醒憋着火:“闻萧眠你恶不恶心!”
闻萧眠:“嫌恶心你挂啊。”
“你烧得不难受吗?”
“没有未来男朋友陪伴我更难受。”
“那你就难受着吧!”
懒得陪他犯贫,闫芮醒直接打给任主任,说明了情况,拜托他去一趟。
明明白白的事,可到了任主任这儿,就不那么简单了。
任主任说:“我暂时没接到小闻总的电话。”
“我跟您说了,他现在烧,三十八度六,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应该是风寒。”
“老板没让上门,我们哪敢随便过去。”任主任也为难,“小闻总脾气很难捉摸,真要是惹恼了他,麻烦就大了。
周旋半天无结果,再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好不容易治好的脑子,他又冤魂不散,烧傻了也不会放过自己。
确认手环定位,闫芮醒去医院拿了些药,开车前往闻萧眠家。
这栋房子闫芮醒高中就来过,四居室的大平层,闻萧眠一个人住。
闫芮醒敲门,没回应。
他试着输入密码:979372。
门开了。
房间漆黑,闻萧眠在沙上躺着,满脸通红,像喝过酒。
闫芮醒走近,确定不是酒,单纯烧红的。
感受到额头冰凉的温度,闻萧眠缓缓睁开,闪着双水汪汪的狗眼睛:“老公~~~你怎么才来。”
“…………”
恶不恶心。
闫芮醒先给他打了退烧针,又用试纸排除了细菌感染,喂他服下药,安排他去卧室休息。
就算是成年男性,高烧起来也不好受。闻萧眠嗓音沙哑,乖乖兮兮的模样,温顺的像在康复中心那会儿。
闫芮醒帮他掖好被角:“好好休息。”
“你又要走了?”闻萧眠眨眼,“万一严重了怎么办?你不在我都没办法听话了呢。”
“。。。。。。。”
闻萧眠裹着厚被子,想去抓他的手:“而且,我饿了。”
闫芮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