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也许是想占我便宜的爹吧。”闻萧眠得意洋洋,转到另一边:“闫医生,你说是吗?”
闫芮醒用蛋糕堵他的嘴:“吃你的饭。”
午饭结束,一行人继续往东,天黑之前抵达了度假酒店。
闫芮醒早和方远默商量好,他俩睡一间,方不远和闻醒醒跟他们住,方胖子留给陈近洲和闻萧眠。
俩人的私自决定,搞得隔壁措手不及,房间气氛都不对劲。
“你早点追到手,咱俩至于大眼瞪小眼?”闻萧眠裹着浴袍,懒散地靠在沙上,“还和你趟一张大床,这和军训睡通铺有什么区别?”
陈近洲低头翻杂志:“你可以再开一间。”
“黄金周,房全满了。”
闻萧眠本就烦得不行,偏偏又听见了客厅里的动静:“你家狗是改装了柴油动机吗?这呼噜声,我还以为谁在拆我的酒店。
陈近洲不咸不淡:“嫌烦,你可以把他换过来。”
“怎么换?”闻萧眠挑眉。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么。”
闻萧眠:“…………”
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一边是“柴油动机”的轰隆隆,一墙之隔的另一边,却温馨又安静。两个精致小姑娘洗完澡,互相蹭了蹭毛,依偎在同一张软垫上沉睡过去。
卧室里,方远默接下养生茶,放鼻尖嗅嗅:“喝了会失眠吗?”
“不会,没有茶多酚。主要是百合、柏子仁、合欢皮等成分。助眠的,效果不错。”闫芮醒从书包里翻出药,随水服下。
“闫医生也有睡眠障碍吗?”方远默看他捏着的药瓶,“也需要吃药?”
“算是吧。”闫芮醒将药瓶塞进书包最底下,“你呢,也睡眠不好?”
“嗯,有一阵了。”
闫芮醒拿出香薰点上:“养生茶配上这个,应该能让你睡个好觉。”
“谢谢闫医生。”方远默坐到床边,“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外面吧,我容易起夜,别打扰你。”
方远默躺进里侧:“晚安。”
卧室落了灯,方远默很快入睡,可闫芮醒依旧难眠。
手机消息不停,“狗”在报复社会。
闻萧眠:「a方远默,给我出来!」
闻萧眠:「a方远默,天塌了!你家狗背着你考挖掘机驾照了!」
闻萧眠:「呼噜声震得我脑仁蹦迪,满脑子都是工地Bgm,就差戴个安全帽搬砖。」
闻萧眠:「靠靠靠!它身上装轰炸机了吗?好好一酒店震成了防空洞,我裹着被子瑟瑟抖,像经历世界大战。」
闻萧眠:「我大病初愈啊!」
闻萧眠:「我脑袋疼啊!」
闻萧眠:「我伤都崩开了!」
闻萧眠:「小闻总风光多年,如今,却被狗呼噜搞死。我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