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医生拜拜呀。”
闫芮醒:“。。。。。。。”
好奇怪的一群人,平时这个点早累得死气沉沉,今天都这么热情?
电梯门打开,眼前的男人给了答案。闻萧眠西装革履,手捧白玫瑰,站在门诊大楼前。
晚上七点,天色渐晚,周围有零星患者和家属,无不对盛装的男人投来目光。
闻萧眠旁若无人,眼神只在意闫芮醒。他捧着玫瑰,挂着吸引人的笑脸:“闫医生,想我没?”
虽是下班时间,闫芮醒也受不了他犯神经:“复诊老实去挂号,不要搞偏门左道。”
闻萧眠拦下正欲离开的人,左右看看,低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花总得收下吧?”
闫芮醒瞄向周围,看热闹的是国人的共同爱好,撮合又是千年传承的优良品德。
年轻人开始起哄,声音不大,却能增加围观的人数。
闻萧眠继续吹风:“闫医生,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给个面子呗。”
手术预期是六点结束,中途生意外,才延长了时间。
闫芮醒不想把事情闹大,收下了花,但警告了人:“别跟过来。”
“行嘞。”闻萧眠真停在了原地,对着他的背影挥手,“闫医生慢走啊!”
身后没有脚步声,能听到围观者的议论。
“哇!花收了,没白等。”
“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呀?”
“人怎么不跟上去啦。”
“哎呀,被拒绝了?”
“好帅的帅哥,怎么不答应呀。”
“两个人好般配来着。”
“还是男人和男人好嗑。”
闫芮醒头也不回往车库走,等彻底没了动静,他转头,真的没有跟过来。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等这么久就送束花吗?
还是又耍我玩。
想到这里,闫芮醒烦得心率加,他加快步伐,想赶紧回家。
人来到停车场,目光和脚步被迫停滞。
闫芮醒的白车前面,停着辆再熟悉不过的粉色两厢轿车,刚好堵在他车前面,卡得严丝合缝。
“。。。。。。。”
闫芮醒怒气冲冲给桑晗打电话,连拨三条,全被挂断,他又转去短信。
「桑晗你干什么呢?」
「把你的车开走。」
桑晗:「开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