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萧眠也没让着,在后面跟它吵:“有人给你撑腰了不起了是吧?”
“汪!汪!汪!”
闫芮醒哄哄方胖子:“乖,咱们不跟臭狗一般见识。”
“嗷!汪!”
“………呵。”
闻萧眠驾车,带他们去盘山路兜风,去山顶看不一样的海,吃农家特色餐厅,在赶着落日前回来,肩并在海边散步。
走得累了,他们就坐长椅上看夕阳。
夜晚的海风微凉,闻萧眠脱了外套搭闫芮醒身上,俩孩子围着他们转圈玩耍。
“明天想去哪玩?”闻萧眠边说边想,“对面街有个猫狗市场,去看看吗?还有,名极街有个夜市不错,明晚去那吃?”
闫芮醒抓了把沙子:“明天,要回去了。”
“这才两天。”闻萧眠说,“你不是被停了一个礼拜?”
“刚才霍夫曼教授联系我,大后天柏林有台手术,是枕咽逆向消融。他问我要不要来给他当一助,我答应了。”
再多的理论,都不如亲身实践,正式给闻萧眠手术前实践一次,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闻萧眠知道拦不住他,便也不再劝:“什么时候回来?”
“你手术前一天。”
“嗯。回去吧,早点休息。”
闫芮醒:“想再坐一会儿。”
想再听听海风的声音。
可手环却提示闻萧眠,闫芮醒已经非常疲惫,并且,有很多心事。
没几分钟,闫芮醒合上了眼,探过来的肩膀接住不断下坠的头,闻萧眠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偏偏这时,没眼力见的猫又来打扰,闻萧眠用眼神警告,方不远置若罔闻。
好在,它只是很轻地跳上闫芮醒的腿,蜷缩身体,像他一样柔软入睡。
闻萧眠侧头欣赏睡熟的人,轻轻揉方很近柔软绒毛,小声说:“晚安。”
次日,两人早早醒来,不约而同地拖延时间,愣是耗到下午四五点才离开。
先把姐弟俩还给方远默,告别时,闫芮醒三步一回头,不断和它们招手。
闻萧眠逗他:“要不今晚十二点,咱们把闺女儿子偷回来?”
“瞎说什么呢。”闫芮醒翻着给姐弟俩拍的照片,“小默要跟你拼命了。”
送回来时,方远默表面没说,实际偷偷检查了好几遍,生怕俩孩子受了委屈。难为小默了,把儿子和女儿借给这么不靠谱的人。
不对,方不远是跟着陈近洲的。
闫芮醒说:“我们都给小默合适吗?”
闻萧眠敲敲方向盘:“有什么不合适的,那个老狐狸还得感谢我呢。”
多了个理直气壮找旧情人的机会。
车往闫芮醒家开,车后排再也没了欢笑,闫芮醒只是低着头,反复划看照片。
到下一个路口,本该左转的路线,闻萧眠却右转,车漫无目的开出去一段距离,闫芮醒都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