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行,我忍。”闻萧眠看黏他腹肌上的细长白手,继续装委屈大狗,“可实在忍不住了,我能叫吗?”
闫芮醒当没听到,继续揉搓。
“这儿隔音好不好?”闻萧眠扭着脖往外瞧,“我叫声大了,会不会对你影响不好?”
闫芮醒忍无可忍,抓他的衣摆,放到嘴边:“咬着!”
让你话多!
闻萧眠叼住,彻底老实了,努力凹腹肌,任由闫芮醒按摩加触摸。
手挺滑,越揉越舒服。
值了。
按摩结束,闫芮醒手都洗完了,闻萧眠还杵在原地咬着衣摆,跟叼饭盆等开饭的狗有什么区别!
“松口。”闫芮醒的视线从他腹肌移开,语气缓和了大半,“你可以走了。”
闻萧眠当然不会走,老实巴交呆着,眼巴巴看着他。
闫芮醒抽纸擦手:“你来干什么?”
像听到指示似的,闻萧眠晃着隐形尾巴凑过来:“消气了没?”
闫芮醒挂着张冰冻过的脸,重复一遍:“你来干什么?”
“赔礼道歉,顺便替你撑腰。”
“有你什么事?”闫芮醒余火未灭,“谁让你撑腰了?你凑什么热闹?”
闻萧眠变了脸,比他的表情还坚硬:“如果我没来,你考虑过今天的后果吗?”
在闻萧眠这里,闫芮醒心眼多又毒舌,可到了别人那,闫芮醒是个只讲道理的乖乖牌。
家属冲过来时握着匕,要不是闻萧眠反应快,真不知会生什么。
站在感性上,闫芮醒也后怕,且很感谢闻萧眠。可大多时候的他,只肯展现理性的一面:“就算家属做了再过分的事,你也不能那么说话!”
“我又不是医生,管我怎么说话呢!”
“闻萧眠,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闫芮醒,你能不能清醒一点?老子今天是替你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
闫芮醒明明该怒气升天,却现攒不出太多的气,再看向为他受伤的闻萧眠,怒气全散了。
可他又不想轻易原谅,干脆不说话,自顾去收拾东西。
没两分钟,闻萧眠贴过来,往他眼下递了枝康乃馨:“闫大夫,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呗。”
闫芮醒皱眉:“谁让你送这个的?”
“你又不喜欢玫瑰,只能换一种送了。”闻萧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我亲自摘的,还被我妈骂了一顿。等了你一天,花都蔫了。”
“没说不喜欢。”闫芮醒又很快改口,“那你也不能送康乃馨。”
“那送什么?”闻萧眠追过来,“你告诉我喜欢什么,我下次送。”
“我不需要这些。”闫芮醒抽走康乃馨,找了个塑料瓶装水,插在抬眼就能看到位置,“今天,还有之前的事下不为例,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行嘞,保证都听你的。”闻萧眠见好就收,“但我能再提个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