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自己一点。
“我去开车。”闻萧眠看了眼背对他的人,“你跟我去,还是在这儿等着?”
“过来。”闫芮醒倚着墙。
闻萧眠原地未动:“你又干嘛?”
“快点。”闫芮醒原地下命令。
闻萧眠骂骂咧咧走过去:“你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份有点认知,我不是你助……?”
闫芮醒拽住闻萧眠的领带,随着一起扑过来的呼吸,跌进他怀里。
明明是带着酒精味的气息,却像雨后的空气那样干净,小心翼翼刮到闻萧眠侧颈。
闫芮醒的额头在他肩膀找到了支点,唇边热腾腾的,身体棉花似的柔软。闻萧眠顺势抱住腰,才保证人没倒下去。
喝过酒的闫芮醒体温比平时高,心率直线上升,惹得闻萧眠心跳和呼吸失了衡,好像喝酒的是自己。
不知算不算乘人之危,闻萧眠抱得紧了些:“你怎么样了?”
“背我。”闫芮醒持续往他身上吹热气,声音像泡进了酒里。
“什么?”闻萧眠怀疑自己了病,是失聪前的幻听。
“快点。”烂醉的口吻,酒后的闫芮醒更没耐心,“背我。”
这次闻萧眠听清了。
闫芮醒烂泥似的贴在闻萧眠后背,他不压秤,瘦得像软纸板一样。
闻萧眠被骗了,他根本不会喝酒。
装什么逼呢。
闻萧眠把人背紧,往停车场去,边走边数落:“不会喝就别逞能,还以为你多厉害。”
“闭嘴。”
“你现在就是摊烂泥,还管我闭不闭嘴?我要是把你扔路边,能救你的只有清晨五点的扫帚和垃圾车。”
“你烦不烦!”
“嫌我烦?睁开你的狐狸眼看看,现在是谁良心现背你回……唔?”
嘴被堵住,棒棒糖似的口感,闻萧眠差点把牙硌断:“什么玩意儿?”
“戒烟糖,我自己做的。”
闻萧眠收住吐出来的嘴:“接着扯。”
“怕你不吃,一直没敢给你。”
闻萧眠半信半疑,又仔细含了一下,味道极淡,如果真是外面卖的,就这难吃程度,厂子得倒闭。他嘬嘬口感,是草莓味:“给我做糖,选你喜欢的味道?”
“形状是你喜欢的。”
喝了酒的闫芮醒嘴巴没软多少,但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闻萧眠抿了抿棒棒糖的轮廓。
狗骨头。
“……闫芮醒,你还是睡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