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拿给李老师看。
手机又响起,是桑晗:“哪呢?”
闫芮醒站在窗边,往停车场的区域看:“诊室。”
“哥们你少卷一会儿会死吗?”
“你走了吗?”
“废话,我可没你这么神经。”桑晗嘴硬心却软,“药塞你更衣柜了,先吃着,一个疗程后再看情况。”
“谢了。”视线受阻,闫芮醒看不清停车场全貌,“你走到哪了?”
“停车场。”
闫芮醒不报希望,随口问:“你有没有看到一辆跑车?”
“什么车型?”
“不清楚。”
“牌号多少?”
“不知道。”
“什么色的?”
“不好说。”
桑晗:“……你丫玩我呢?”
“应该是辆非常显眼的跑车,如果有,你一眼能看到。”
“你在这儿打什么哑……”桑晗抬高了音调,“我去,还真有!”
“嚯!真酷,哪来的少爷。”桑晗频频出惊叹,“这种车,得一两百万吧。”
闫芮醒心说一两百万的他可看不上,随即问桑晗:“你忙不忙?”
“不忙,怎么了?”
“帮我个忙。”
门诊大楼另一边。
闻萧眠卷着核磁报告下电梯,对着电话里的任主任火出气。
来之前任主任跟他爷爷吹牛,说是个技术过硬、专业权威的大夫。他原以为,就算不是年迈驼背的老头子,也得是个中年危机的地中海。
谁曾想,竟然是那个冤大头!
任主任被骂得狗血淋头,急得喉咙哆嗦,拼命解释闫医生虽然年轻,但刚获得了青年医生卓越贡献奖,就是听神经瘤方向的,那属于天花板级的荣誉了。
闫芮醒的恩师曾是国内颅底外科的“第一人”,病退后,把所有期望寄托在闫芮醒身上,如果手术,他绝对是国内医生的最佳人选。
闻萧眠懒得听废话,安排他继续联系其他专家,便挂断手机,去贩卖机买可乐。
人拎着汽水瓶来到停车场,抬头看到了更缺德的一幕。一辆粉色两厢轿车停他车正前方,堵得严严实实。
闻萧眠叼着烟,走到车头才现,车主连挪车电话都没留。
“…………”
素质都揉成鸡饲料了?
等了几分钟不见人影,闻萧眠联系助理来接,电话没拨出去,身后先传来鸣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