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这么说,侧过头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脑袋,一只手臂托着他,另一手开门。
室内暖气开的足,门一关就将外面的寒冷阻隔,他带着狐狸回房间,想起之前从朝弥歌那儿了解到的灵血线的事,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有给过什么东西给我?”
第8o章
狐狸在外面冻了许久的脑子被室内的暖气一蒸,浆糊一样昏昏欲睡,闻言从他脖颈间抬起头,吸了吸冻红的鼻尖,茫然的摇了摇脑袋。
见面后除了给莫塔送过糖以外,他好像没给他送过别的礼物。
“你是想要礼物吗?”他想了想问,双腿夹在莫塔腰上,随着上楼的步伐颠簸上下晃了晃。
莫塔停在楼梯口的那间房门前,手托着他的臀往上挪了点,侧过身开门。
木门吱呀响了下,他进门没开灯,脚后跟带上门后一转身,将凌灼就着这个姿势抵在门上:“礼物的话,你是想继续送上次那种糖,还是送别的?”
黑暗里他嗓慵懒低沉,在门后逼仄的空间内像诱人的恶魔低语,轻飘飘的擦着凌灼的耳廓,带来一阵酥软的酸意。
凌灼已经知道了当初送的那种糖不是用来吃的,至少……和他想的吃法不一样,这会儿听莫塔这样提起,即便知道莫塔现在看不清他的样子,也还是难为情的侧开脸。
“别的也可以……”
只要莫塔想要的东西,他就努力想办法送给他。
莫塔把他抵在门上后,托着他臀肉的手就松开了,这会儿抬起一手准确的摸了摸凌灼侧开头后露出的脖颈,慢悠悠道:“礼物的话,除了你,我什么都不想要,你要把自己给我吗?”
这声音太低太缓,语调听起来不太正经,可问话的样子又很认真,凌灼扫过来的视线能看到黑暗里莫塔也依旧专注的眼睛,让人很难拒绝。
他后背抵在门上,身体被迫悬空,全身上下只有这处着力点,夹在莫塔腰上的腿不自觉的收紧了下,刚要答应,大腿就被莫塔放下的手掐住。
“别乱蹭~”
他呼吸重了几分,身体压过来,低头在凌灼脖颈上重重的吻了下:“不然待会儿你就别想睡觉了~”
狐狸夹在他腰上的腿被掐的打哆嗦,赶紧伸出双手勾住他脖子,好让自己别掉下去,被他亲的软乎乎的“嗯”了声。
他见到秦默后的那点不痛快被安抚好,莫塔才抬起头来轻声问:“你晚上是遇见秦默了?”
“对,我找到江已止后,他不肯告诉我那些腺体藏在哪,我本想拷问一下他的,结果……”
凌灼叹了声气,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就是有点不愉快:“秦默把他杀了,我以为他是报丧鸟的人,秦默不至于……江已止藏起来的腺体也被他带走了,他们有掩护,要是那时候我追得上就好了。”
“可惜我没追上,他一下子变成好多只鸟,我抓不过来。”
像小猫扑蝴蝶,数量太多的话就会被迷了眼,抓了这只丢了那只。
小狐狸越说越蔫吧,黑暗里抱着他的a1pha却轻笑了声,捏了捏他的耳廓:“你不必在意,我能抓他第一次,就能抓他
第二回。”
当初巫海拍卖会他用计抓走凌灼,本来只需要在那附近设下埋伏,就能蹲到后面赶去的自己,可他没有。
秦默带着报丧鸟逃的远远的,想用催眠来驱使凌灼杀他,也不敢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不是因为同为s级的自己比他强多少,而是因为,自己的异能恰好克制他。
他化身再多的飞鸟,也逃不过重力的控制,鸟儿飞不起来落在地上,也就没什么太大的用了。
“我也能,下次一定抓到他!”然后用荆棘把他串成花束送给莫塔!凌灼在脑海里想了下自己的艺术花束,微眯着眸子嘿嘿笑了下,笑过后心里彻底畅快,就格外的困起来。
他在外面冻了很久,这会儿四肢疲软整个人就快从莫塔身上滑下去,被对方赶紧伸手捞回来。
大腿被托住,凌灼便卸了大半力气,不然双腿一直这样用力夹着,第二天绝对会酸,走路都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