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葛嘉树,江淹不忌惮提出自己的疑问。
不担心葛嘉树会泄露秘密。
更担心葛嘉树能不能理解。
“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吗?让你觉得他们对我也不好?”
他十分好奇葛嘉树的角度。
葛嘉树看见的,和他看见的不一样。
毕竟他在楼里生活了十几年,之前什么都不知道,葛嘉树只是看见的,就已经比他多了。
葛嘉树疑惑看他“他们一直关在你……为什么不坏?”
还是第一次听见葛嘉树说出这么没有人机感的一句话。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江淹疑惑。
“关着我?”
江淹想不明白“他们什么时候关着我了?”
葛嘉树眉头紧皱,正在为如何表述愁
“你不是……一直被关着吗?”
从葛嘉树口中得不到更多有用的描述。
江淹对此愈不解。
他其实一直都挺自由的。
想去什么地方就能去什么地方,和当初的葛嘉树完全不同。
从原市到京市,没有什么东西曾经困住他。
而且奶奶还一直鼓励他读书,想让他去读大学。
这样怎么能算得上“关着”?
葛嘉树所谓的“关着”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说一直困在居民楼里?
他到京市以后,整个居民楼像是幽灵一样跟他搬过来了,但那都是主观上愿意的,算不得赖着他,更不是把他关起来。
葛嘉树的描述有些匪夷所思。
现在追究不出来,江淹只能把葛嘉树的话记下,说不定这正是一条他没现的线索。
之后江淹再问关于楼里的事情,葛嘉树也答不出来了。
无奈,江淹只能暂停从葛嘉树口中获取楼中秘密的想法。
他转而问起关于任舒的事
“我记得你说过,死而复生是有代价的?”
在葛嘉树身上,除了虚弱以外,江淹没看出来什么代价。
当然,
就以前葛嘉树,也就是神明施展出的力量来看,他所做的事情,代价从来不是出现在祂身上,而是在承受力量的物品活着人身上。
所以这次死而复生的代价,很可能是在受益者本人任舒身上。
葛嘉树把一个生煎包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回答
“他,他会分裂。”
“脑子……分裂。”
“时不时的,有错位。”
江淹想到一个具体的名称“精神分裂?”
葛嘉树眉头紧皱。
旁边姜医生插话“小葛,你见过的,以前在医院里的时候,那些精神分裂的病友,最喜欢闹事的那些人。”
葛嘉树仔细回忆了一下“不是,不是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