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沈惊鸿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扯了一下。
只见无杀紧紧攥着沈惊鸿的衣摆,内心有一种更加接近主人的隐秘的愉悦。
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使温度越深越高,无杀莫名觉得自己的心变得燥热。
今已触及明月,敢问明月可否攀取?
他不想再躲了,也躲不了了。
抬眸,无杀却道:“可我,不懂……”
沈惊鸿温柔地抱住无杀健壮的身躯,像是倾听一把剑的情愫,需要不紧不慢,需要耐心擦拭。
两人的胸膛紧贴,两颗心脏近到似乎都可以一起颤动。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骤然变得如此之近。
沈惊鸿道:
“我知你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相信我,只要你相信我……”
沈惊鸿贴着无杀的喉结,似乎马上就要准备落下一个吻,他温情如水地呢喃,宛如是世间最合格的情人。
或许是温存的太久,连烛心都已经烧尽了,“啪”的一下灭了,屋内顿时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沈惊鸿并没有现,此时此刻怀中之人不仅仅抖的不行,整个人都好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成了准备被宰杀的羊牛,只能红着耳朵,束手无策地紧咬下唇,接受着一字一句。
脖子上的那一片肌肤也悄悄的红了。
情思如水,随着沈惊鸿耐心的安抚,慢慢的流进无杀内心,哪怕是再温柔的人的爱,也总归是有霸道的那一面,只是平日里并不显露罢了。
无杀一心攀着的人正几乎是宠溺一般的揉着无杀的,又像是顺毛又像是宣告拥有主权。
黑夜蒙蔽了两人的眼睛,狭小的空间却也让言语变得无所遁形。
于是月光为之倾倒,沈惊鸿充满怜惜地在他身下之人颤抖的唇,落下一个吻。
无杀有些茫然无措,被迷迷糊糊压倒了床上,不知如何接吻是好,也不知怎样迎合承接,可他知道唇齿纠缠是极为亲近之人才会做的行为,一想到这个,他那颤抖不已的心,突然就感到了一阵安心。
亲近。
他和沈惊鸿是彼此亲密的人。
这个认知足够让啜泣不安的小狗抛去满身的彷徨,扑到主人的怀里,寻求慰藉和宠爱,小狗坚信自己一定会得到温柔的抚摸,而不是厌恶的驱逐。
他的新主人,是个温柔的人。
沈惊鸿并没有撬开无杀紧张得紧闭的嘴,只是嘴唇尖贴着嘴唇地触碰,感受着两人交缠的呼吸,他抚摸上无杀浸着汗的眉眼。
于是无杀感到他的眼被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
沈惊鸿笑着赞美、呢喃道:
“你的眼睛真漂亮,从第一次见的时候,我就记到了现在。”
“总是让我不受控制的看向它,深陷它。”
他们之间现在有许多吻。
无杀只觉得浑身都被亲得轻飘飘的,从来都没有过这么舒服这么幸福的感觉,好像直入云霄,又好像浮于静海,没有一点彷徨,只有满心的欢喜。
这个医者的温柔就像是世间最蛊惑人心的蜜糖,竭尽全力的救人性命,也救人水火,被他的眼神注视着,就仿佛世间尖锐的、凶恶的一切都被钝化溶解,让心惶惶之人得到保护。
如果是信徒,那实在是是应该献祭上一切,如果是忠犬,那也到了奉献自己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