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丽娟失魂落魄地往医院外面走,快要走到大门口时,就遇到了因为着凉了有点儿咳嗽,被魏明枝催着来看医生的苏诗婷。
看到彼此,二人皆是一怔,也停下了脚步。
看到许丽娟,苏诗婷不由得面露嫌恶之色。
来医院看个病都能遇到许丽娟,可真是晦气。
苏诗婷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抬起头,无视许丽娟,直接从她身侧走过。
许丽娟骤然转身,扭头看着苏诗婷的背影大声喊道:“苏诗婷,我的脚不能恢复到从前了,我以后都不能跳舞了,你满意了吧!”
她只是想拥有一个好的对象,过光鲜亮丽地好日子而已。
可为什么她这么惨,不但对象没了,被团里的人讨厌,现在连舞也不能跳了!
苏诗婷呢?
她明明也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有过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心思,为什么吴瑞还是喜欢她?她也依旧是文工团里风光无限的台柱子!
凭什么?
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苏诗婷眉心一跳,长睫轻颤,只说了一句“有病吧。”便连脚步都不停地走了。
直到走到挂号处苏诗婷的脚步才慢慢停下来,她皱着眉,扭头朝大门处看了一眼。
她也没想到,许丽娟那一跤摔得这么厉害,连舞都不能跳了。
同为舞者,她很清楚不能跳舞了,对于一个舞者来说意味着什么。
所以,即便知道许丽娟恶有恶报,不能再跳舞了,她也并不会觉得高兴。
翌日
病假结束的许丽娟就回了团里报到,团里的人看着她都绕道走,眼中还透露着鄙夷之色。
“报告。”许丽娟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口打了报告。
陆团长放下手中的文件,说了一句:“进。”
许丽娟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办公室。
陆团长看了一眼自己办工作桌的凳子,说了一句:“坐吧。”
“谢谢团长。”许丽娟在凳子上坐下。
陆团长:“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许丽娟连忙说:“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
“许丽娟,你来我们文工团几年了?”陆团长问。
许丽娟:“快、快三年了。”
“快三年了啊!”陆团长说,“咱们文工团的义务兵,一般服役三年,那你也该退伍了。”
文工团培养一个跳舞的苗子不容易,即便义务兵服役满了三年,团里也都会再多留个一两年。
“团长,我离三年还差几个月呢,我还想在团里多留一两年,不想这么早退伍。”许丽娟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陆团长。
即便她退伍后,也能分配工作,但这分配的工作,也是跟在团里没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