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妈还说,这是她该得的。」
「直到她要跟霍家订婚,我才现,她已经收不住了。」
我看着他。
「所以你后悔了?」
他点头。
「后悔。」
「晚了。」
他闭上眼。
「我知道晚了。」
「我今天来,不求你放过她。」
「我只求你,别追究她妈。」
我笑了。
「秦曼让你来的?」
他没说话。
我就懂了。
我把现金推回去。
「带走。」
岑建平急了。
「黎簌。」
「你爸当年救过我一次。」
「你记不记得?」
我当然记得。
岑建平年轻时在工地摔伤,是我爸帮他联系医院,还垫了医药费。
后来两家才走近。
岑杳才成了我的朋友。
他哑声说:
「看在你爸的份上……」
我猛地站起来。
「你还有脸提我爸?」
他吓住。
我盯着他。
「我爸帮你,不是让你们全家来害我。」
「他当年心梗作,你们一家来医院看过一眼吗?」
「你们没有。」
「秦曼还在小区说,他装病博同情。」
岑建平脸色惨白。
我一字一句:
「你今天要是敢拿我爸的善良来绑架我,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
他嘴唇颤抖。
最后慢慢弯下腰。
「对不起。」
我按下内线。
「送客。」
岑建平拎着钱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
「黎簌。」
「杳杳可能真的要坐牢吗?」
我看着他。
「她十八岁时种的因。」
「二十三岁了,该收果。」
他眼泪一下落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