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妈让我删记录的转账。」
秦曼尖叫:
「秦绍!」
秦绍闭了闭眼。
「我已经自了。」
这句话像一颗雷。
秦曼腿一软,差点摔倒。
岑杳呆住。
霍祁也愣了。
我倒不意外。
三天前,秦绍来律所找我。
他坐在会客室里,手一直抖。
他说:
「黎小姐,我快死了。」
「肝癌晚期。」
「我不想把这件事带进棺材。」
我看着他。
「你现在良心现,来得太晚。」
他说:
「我知道。」
「我不是求你原谅。」
「我是想把东西交给你。」
他给了我录音和转账记录。
还给了我当年岑杳母女在他家商量的偷拍视频。
视频里,秦曼说:
「黎家有钱,没了京大也饿不死。」
「我们杳杳不一样。」
岑杳低着头,没反对。
她只问了一句:
「那霍祁会不会讨厌我?」
秦曼笑。
「傻孩子。」
「只要你进了京大,谁还记得黎簌?」
他们都以为没人会记得。
可我记了五年。
秦绍在病房里把u盘放到桌上。
「我会配合调查。」
「该赔的赔。」
「该坐牢的坐牢。」
秦曼疯了。
「你坐牢就坐牢!」
「你为什么要拖上杳杳?」
「她那时候才十八岁!」
我冷声说:
「十八岁,不是八岁。」
秦曼瞪我。
「你非要毁了她是不是?」
我笑了。
「这句话,五年前我也问过你女儿。」
岑杳突然爬起来。
她冲到窗边,一把推开窗。
「你们都逼我!」
「我死了总行了吧!」
所有人尖叫。
「杳杳!」
霍祁冲过去抱住她。
秦曼哭着跪下。
「女儿!你别吓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