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的本事,带我潜入萧府,且不被禁卫军发觉,可能做到?」
白鹤冷哼:「区区萧府。」
半个时辰後,白鹤仍旧背着自家小公子在萧府外围打转,冷酷无情的眼睛隐隐维持不住。
鬼知道那麽大一个空荡荡的府邸,摆满了奇门遁甲之术,专门防的便是他这种从来不走正门的刺客暗卫。
「就在前面,下去。」谢枕云没了耐心,「我们走正门。」
落地瞬间,周遭奇异的气流亦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边避开搜府的禁卫军,一边指挥白鹤,终於抵达书房门口。
「你在外面望风。」谢枕云吩咐完,推门走了进去。
白鹤不甘心,也试着推门,一股强劲的气流迎面袭来,险些割破他遮脸的布。
这奇门遁甲之术,怎麽还分人的?
一炷香後,谢枕云就走了出来,双手空空,似乎什麽都没拿。
白鹤抬眸,却见书房窗棂里钻出呛人的烟雾,未久,火光冲天。
「公子不是来抢钱的?」白鹤不解。
「最重要的宝贝已经找到了,至於其他的。」他笑了笑,「我得不到,便是毁了,也不会便宜旁人。」
「走。」谢枕云低声道,趴在白鹤背上,原路离开萧府。
回到自己院子後,他紧锁屋门,走回内室的脚步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大腿里硌着什麽东西。
直到放下床幔,遮挡得严严实实,他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方才松了口气。
撩开层层衣摆,大腿内侧绑着的,赫然是那枚传国玉玺。
因为个头太大,袖子与胸口藏起来都太显眼,他才不得不藏在大腿里侧。
谢枕云解开红绳,丝毫不在意身上被印上的八个字,漫不经心得抚摸玉玺上的螭虎脑袋,像摸狗一样。
然後他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将这枚玉玺与他的其他宝贝一起藏进了箱子里。
不写主人名字的东西,自然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小公子?」白鹭敲着门唤他。
「进来吧。」谢枕云撩开床幔,心情似乎不错。
「三日後的春日游湖,小公子觉得这件水红的如何?奴婢觉得小公子穿水红最好看。」白鹭捧着一件衣裳走进来。
「不必准备了。」谢枕云道,「三日後不会有春日游湖了。」
他若是太子,便该趁这个时候拱火,让长公主与陈家闹起来,自己置身事外,替陛下分担国事,免得陛下担心幼子承受不住。
然而三日後,春日游湖的帖子还是送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