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烈女怕缠郎。
孙思远将自己身上所能用到的所有伤药全都理了一遍,挑出能用的,走过来打断君别影的纠缠,给他清理伤口。
动作麻利,下手精准,就是力气有点大,疼得君别影呲了呲牙。
“王爷这伤不算重,就是口子多,”
孙思远认真道,“全是碎石划伤,好在没有伤到筋骨,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
“那就好。”君别影嘴上应着,目光仍然黏在云清音身上。
这姑娘即使受伤,也好看啊。
孙思远处理好君别影的伤口,伸手搭上云清音的脉搏:“总捕内力损耗严重,丹田空空如也,想要回来,这几天最好不要动武,让内力慢慢恢复。”
云清音点了点头,大夫的话,她会听。
君别影不忘提醒:“她的手腕被银链勒伤,可别忘了上药。”
孙思远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他是大夫,他怎会不知伤口需要上药,王爷这是借他的手,操自己的心呐。
有了心仪对象的男人,果然心眼都细得跟针似的。
他默默掏出药膏递给君别影:“王爷既然这么关心,不如你来上。”
好小子,果然懂他。君别影接过药膏,笑得很坦然:“行。”
他拉过云清音的手,拧开药罐子,挑出药膏涂在她手腕上。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你看你,非要逞强,手都伤成这样了。”君别影抬起头,冲她笑得灿烂,“不过,逞强的样子还挺好看。”
云清音:“……”
她真的无言以对。
阿阮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云姐姐和王爷这般自然地相处,完全当他们不存在,是不是说明,这两人好事将近了?
若是他俩真成了亲,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就会有软软小小的娃娃。
到时候她就能帮忙抱娃、哄娃,洗洗尿布,把小娃娃照顾得妥妥帖帖……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阿阮已经把以后的日子,在心里安排得明明白白。
孙思远见阿阮的表情一会害羞,一会脸红,一会坚定的,把阿阮拉到一边:“小孩子别看。”
阿阮不乐意:“我才不是小孩子。”
“那就更不能看。”孙思远把她转了个方向。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竟然学人家怎么处对象?
君别影给云清音上完药,拧好盖子,把药罐子塞回怀里,然后拿起那个金属盒子,翻来覆去看了看。
确定好后,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根不知从哪顺来的铁丝,插入锁芯凹槽,左右各拨弄几下。
“咔哒。”
锁开了。
萧烛青看得眼神有些微妙:“王爷对撬锁这么在行?”
君别影头都没抬:“只要你们总捕需要,本王什么都可以在行。”
萧烛青嘴角抽了抽,王爷这三句话里有两句都不离总捕的,他就不该多嘴问。
君别影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卷暗金色的卷轴。
云清音瞳孔一缩。
她取出卷轴,展开。
泛黄的绢帛上,画满山川河流的走向,纹路清晰,线条精细,标注也是看不懂的古文字。
和之前黑岩部落龙神像口里掉出来的那一卷,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