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眯起眼睛,目光在君别影脸上停了停,又看向他身后的寒锋和孙思远,“后面那两个怎么回事?”
“那两人醉酒刚醒,正要带他们前去认罚。”君别影谎话张口就来。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开口:“暗夜无光。”
君别影心头一凛。
这是在对的暗号,他根本不知
黑牢的暗号是什么啊。
他面不改色:“上官这暗号说得太急,我都没听清,能否再说一遍?”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手按上刀柄,身后七个守卫同时拔出兵刃,“你们不是黑牢的人。”
为男人冷笑,“说,谁派你们来的?”
云清音眼睫垂落,连眼尾都没撩一下,她早料到会暴露,只是早晚的问题。
为男人“动手”二字还未出口,惊蛰刀尖已经刺向他的咽喉,快得只剩下一道寒光。
刀疤脸瞳孔猛震,本能地举刀格挡,长刀横在身前,架住惊蛰。
云清音右手换左手,刀身变向,往下一划,为男人手腕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嘶声吼道:“是硬茬子,一起上!”
七个守卫同时扑上来。
他们是黑牢里培养的死士,刀刀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求在敌人身上留下伤口。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最是棘手,因为无法用常规手段逼退一个不怕死的人。
但云清音见过太多这样的对手。
她身形一晃,避开正面劈来的一刀,惊蛰找准时机,刺穿第二名死士的咽喉。
鲜血喷溅,其余死士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
刀从不同方向劈来,封死云清音所有闪避空间。
君别影从云清音身侧冒头,短匕在掌中翻转,点在一名死士后颈穴位。
那人身体一僵,往下砍的动作停滞住。
云清音的剑随之划过他手腕,挑断他筋脉。
那人嗷嗷叫两声,昏了过去。
君别影继续挑选死士肌肉最紧张时出手,刀尖点在穴位上,让他们的攻势自行瓦解。
而云清音则专攻正面,让敌人失去战斗力。
两人不得不说,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不到二十息,七个死士全部倒地,为男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君别影脚尖一点,身形掠过他头顶,落在他面前,短匕抵住他的咽喉。
“别急着走啊。”君别影笑眯眯道,“暗号还没对上呢。”
为男人破罐子破摔,想要反抗时,君别影一掌劈晕他,将人拖进旁边空着的囚室。
云清音走进来,从他腰间摸出一块令牌和一张羊皮纸。
展开羊皮纸,上面画着黑牢更详细的地图,还标注了各处暗哨机关和巡逻路线。
“运气不错。”云清音笑道。
“那是,本王向来运气不错。”
有了更详细的地图指引,后面的路更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