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魔坊主的女儿。
姜父是个十分喜欢吹牛的人,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吹嘘自己,说没有人能将面粉磨得比他更细。
原主出生后,姜父逢人就说,原主是这个国家最美丽,最聪明的姑娘。
这个牛说的人人皆知后,姜父又吹了个牛,说原主继承了他的优异动手能力,能将面粉磨得全世界最细。
这个还不够,姜父还向别人吹嘘原主:“你知道吗?我的女儿是这个国家最美的姑娘!她不光很聪明,还能将稻草纺成黄金!”
这怎么可能?邻居们和镇上的人们都认为姜父是在撒谎,可架不住姜父说的非常真,表情还十分的认真。
姜父一直坚持自己的说法,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恰逢一个皇家的仆人出门采购,路过了这里,听到了姜父的吹牛。
他们的国王最喜欢的就是黄金,所以仆人回到皇宫后,就将他所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将姜父的话,全都禀告给了国王。
国王一听便知道姜父是在吹牛,但他决定给姜父一个教训。
于是就派人抓走了原主,以此来惩罚姜父。
原主就这样被关进了一座高塔,里面放着稻草和纺车,国王命令原主,将这里的稻草在日出之前全都纺成黄金,否则就要把姜父关进大牢砍头,理由就是欺骗他。
还要将原主和她的母亲一起关入大牢,接受惩罚。
原主根本做不到,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纺线女,看着面前的东西,原主唉声叹气。
第二天一早,国王准时到达,虽然他知道稻草纺不成黄金,可看到高塔里全是线,还是忍不住失望,于是就下令将原主一家全都关进大牢,姜父砍头,姜母和原主终身不得出牢房。
这就是欺骗国王的下场。
可这一切全是源于姜父的吹牛,和姜母原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反而因为姜父的吹牛,原主遭到了全镇的人奚落。
。。。。。。
“啊?”
“真的假的?”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粮食铺的大门口,聚集了七八个大爷大妈们,一个个都统一的掏了掏耳朵,生怕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不然他们怎么听到一些不可置信,让人张大嘴巴的话。
姜媛站在人群的中心,小嘴还在叭叭叭的输出,还摆摆手让大爷大妈们全都安静:“瞎!这有啥的,我可是有德的亲女儿,我说的还能有假,我可都是亲眼所见!”
看着姜媛说的信誓旦旦的,还有那张亲和力爆表的脸,让大爷大妈们情不自禁的相信。
“真没想到,真没想到啊!姜有德竟是这样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简直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我嘞个乖乖的,这姜有德表面上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种人?”
“诶呦!”张大娘一手拍大腿,一手拉住姜媛的说:“你爹真不是个东西,真是苦了你和你娘了,这么多年过来,你们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看着张大娘关怀的眼神,姜媛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流了出来:“我不苦,苦的是我娘,自从我娘生了我,就跟守寡似的,到现在我还和我娘睡在一个屋,我爹自己住一间,呜呜呜呜呜!”
“这姜有德真不是个东西!”
“一直以为两男的是个传说,没想到咱们身边就有,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不行,我得回家看着我老伴,万一姜有德这孙子就喜欢我老伴这种的呢?”
大爷大妈们的眼睛全都闪烁着,有吃瓜的兴奋,有着急回家的急切,更有找人诉说的激情。
姜媛见状就和他们打声招呼,说自己出来时间长,她娘该担心了,于是就往家回,只是背影看着可怜兮兮的。
让一众大爷大妈们纷纷感叹姜有德不是个好东西,多好的一个姑娘啊,亏姜有德还是个磨坊主呢,自己吃的那么胖,那么壮的,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这么瘦小,说不定这姜有德在家还打人呢。
不是说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以他们看,姜有德就是这样的人。
在姜媛没有出生以前,姜有德就喜欢给人吹牛,吹得全是他自己,自从姜媛出生后,他就吹姜媛,这让镇上的人们全都喜欢往姜家跑,不管真不真,他们相不相信,就是要来姜家,看着姜有德吹完牛,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回家。
家里的活和地里的活全都干完了,没事干,听听姜有德吹牛,也是件娱乐的事。
可自从姜媛会说话起,吹牛的人变成了姜媛,把她爹夸的那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似天上的仙女。
镇上的人都怀疑姜媛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姜有德跟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哪一点有关系。
可架不住姜媛说的跟唱戏说书似的,听多了,就觉得姜媛说的有道理,这姜有德的眼睛是挺好看,皮肤也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