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时间,宫诚又瞥了眼李圣经催促的信息,将目光收回:「以后找我吃饭可以、
聊天可以,我欢迎。但像今晚一样,讲些上头、不顾前途的话,就算了。」
「智敏欧尼不也一样不顾前途吗?」金旼灿的脚心不自觉地蹭著榻榻米,仰起脸,眼里闪著执拗的光,「为什么她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宫诚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解释这其中的微妙的差别:「因为————」
话没说完,金旼证在木桌下,将足弓翘了过去,回想著下流女子柳智敏的话术。
先是抬起手,像猫爪一般在宫诚面前的空气中,虚虚握了两下:「我也可以给欧巴~」
「哪怕是这样的事情,我也可以!」金旼证如同宣布一件壮举,双眼一闭。
完成这个动作几乎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完全不敢看宫诚的表情,只是死死低著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所、所以——请不要再把我当忽远忽近的朋友对待了!」
宫诚诧异的看了看,在拨开裤腿上探过来的足弓后,他眼神复杂的看向金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有些怀疑这个世界,怎么了啊~
为什么一个个人都要用有色眼镜来看他哈基诚呢————
「当然不是的。欧巴没有轻易地带我过夜,这份克制,反而让我感到————自己被好好的尊重和理解、温暖著。」
金旼证迎上宫诚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眼神里却混杂著倔强、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她下意识攥住衣角的手指,继续倾诉著曲折的心路历程:「可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只要我做了和智敏欧尼一样的事,欧巴就会像在意欧尼那样,随时随地的在意我了?」
听著她的话,宫诚再一次感受到,金证身上那股扑面而来、深深的怯懦和自卑。
但得——他什么时候很在意柳智敏了?
其实,哈基诚很想告诉她,你要努力出道、要变得有豆德,要收割粉丝们的喜爱。
但,金证不会懂他的良苦用心的。」
眼见,宫诚没开口,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金灿有些红的眼眶,她都做到这一步了,面前这位欧巴,还是无动于衷,「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智敏欧尼?」
「和那个没关系。」宫诚披上外套,戴上棒球帽,走出了居酒屋。
而金灿跟个失了魂的木偶一样,跟在他高高大大的身影背后,心底敏感的自卑,像是被宫诚的沉默彻底击碎!
鼠鼠我啊、勇敢过了、可还是更适合下水道呢————
她真的有些想抽水烟了————
宫诚开上车之后,余光一直打量著金灿瘪泪的小狗眼,将车停在了汉江边的观景平台,熄灭了引擎,视线里都是江景和夜色。
他侧过头,目光掠过她用力抿紧的嘴唇和微微抽动的鼻尖:「很难过莫?」
「欧巴如果不在意我,就不要和我讲话。」金旼证努力想要在地上捡起一些破碎的自尊心,倔强的撇过脸,看向乌漆嘛黑的窗外。
「咔哒」一声,宫诚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后调,他目光凝视著金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刚还轻声安抚的语气,变得平静。
这么想要的话,就给了吧————
金旼证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的一怔,那双还氤氲著水汽的小狗眼眨了眨,流露出片刻的茫然与无措。
她迟疑地看了看宫诚看不出情绪的脸,又瞥了眼他示意的地方,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跳动。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小心翼翼的开始一点点向他那边挪动身体。
等金证坐在了宫诚的大腿上时,他微凉的手特意握了握在居酒屋里带出来的冰镇矿泉水。手心蒙上一层冰凉的水滴,径直探进了她的T恤,精准掐住她温热的平地惊雷————
「呀——!」
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金证喉咙里溢出。
巨大的温差让她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缩缩身子,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欧巴!」金旼灿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被捉弄的羞恼。
太冰了,弄得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宫诚揽住她后背的另一只手臂却不容置疑地加重了力道,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处,让她无处可逃。
宫诚决定给这个毫无豆德的练习生,一个教训。
「别动。」认真的嗓音命令了一声,手指加大力度,狠狠掐了起来。
「。。
「」
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脸颊绯红。她试图扭动身体摆脱这折磨人的触碰,却被禁锢得更紧。
只能无力地将额头抵在宫诚的肩上,短促的吸气声——冰镇的感觉渐渐化为一种细微的、麻痹般的刺痛,那只手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慢慢由冰变暖,同时也将她身体令人心慌的燥热勾了出来。
「既然那么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安全感的话,那就做些和智敏不一样的吧。」宫诚感受著贴在肩膀娇俏脸蛋的温度,蹭了蹭,轻声的说了一句。
金旼怔咽了口唾沫,「要怎么做?」
布加迪行驶在江南区,两侧车窗打开著,散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