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意一下从脚底窜上头顶,她的脸颊、耳垂乃至被触碰的颈后都迅染上一层绯红。金旼烦羞耻又欣喜的感受著颈后那片皮肤传来的触感。
哦妈呀~我快不能呼吸了。
这种强势,让我这颗悬著、不安的心啊,跳跃得更加厉害呢————
金旼偷偷抬起眼,想从车玻璃的反射里看清此刻宫诚的表情,却又迅垂下眼帘,生怕泄露了心底翻天覆地的动荡。」
「,「啪」的一声,车门合上的闷响将金证隔绝在副驾驶座这个相对密闭的空间里。
宫诚抬手,指节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玻璃,蹙著眉头,对视上金写满无措的眼睛,头疼地吐槽道:「系安全带!」
「烦死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主驾驶,拉上安全带,一脚油门离开这片寂静的街道。
路上,宫诚刻意的收起无奈的表情,不喜欢把情绪摆在脸上,但暂时不想理身边这个多事的小搓衣板。
「我们去哪,欧巴?」金旼怔几乎是嗫嚅著问出这句话。
当她真正坐进这辆跑车的副驾驶,柔软的皮质座椅将她包裹时,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烫。她猛的想起自己那句不管不顾的「带我走————」,羞耻感混合著一种奇异的兴奋,让她如坐针毡。
亲故团里,有位柜子。
她怎么可能会没看过,霓虹的两大文娱输出呢?动画片————
「当然是我家啊。」
宫诚瞥了她一眼,回答得理所当然。在看到她红扑扑的脸蛋和几乎要埋进锁骨的姿态,一脸羞涩至极的模样。
这句简洁的回答却让金旼怔一瞬间心乱如麻,她慌忙低下脑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车窗玻璃上宫诚的倒影。
玻璃映出的那张侧脸,这会儿没什么表情,线条冷硬而英挺,这让她不由自主回想起不久之前,这张脸上浮现过的愠怒和冰冷————
虽然那时他的眼神令人畏惧,但现在细细回味————那种强烈的、只聚焦于她一人的压迫感,竟然————让人有些意犹未尽呢~甚至心底悄悄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和回味。
「可以————戴套莫?欧巴————」
金旼证胡思乱想了半天,扭过头,水光潋滟的眼睛卑微地祈求了一声。
在瞧见宫诚的脸皮细微的颤了颤,还以为他不喜,音量瞬间变得更低,浑身像著了火一样臊,语无伦次地急切解释:「我,我还要出道呢,我怕————」
「既然想出道————那,你怎么这么没有豆德啊?」
宫诚有些郁闷的心底一急,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声。
但在瞥见金旼证认真的俏脸,他故意又将话题扯了回去,「我连手机壳都不喜欢戴,我会戴那种东西?」
希望唤醒,小冬西的豆德感————
金证紧张的搓巴著小手,眼神犹豫的瞟了下宫诚的手机,确实没有手机壳来著,她红著水汪汪的眼睛,哼唧道:「那可以先去药店,我先买个避孕药莫?」
「————」宫诚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收紧,下颌线似乎也僵硬了一瞬。
kpop要完蛋了————
这是他心里第一个涌现的想法。
「————」见宫诚沉默的开著车,金证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反而随著车子在路上行驶的时间越长,她的小身板愈不安,紧张。
好像、太快了呢。一步到胃了————
就像一团胸腔燃烧的欲火,突然慢慢熄灭,金旼灿突然有些后悔,这与她幻想中初恋和第一次,不太相同,显得、自已很————很廉价。
但这不代表,她不喜欢身边的欧巴,可正是这样,她才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可机会转瞬即逝,犹豫的心思蔓延在脑海里。
「滴哩哩~」
车厢里响起了电话铃声,宫诚看了眼来电人的备注——【秋刀鱼】。
「怎么了子瑜?」
金旼证屏住呼吸,听著宫诚和周子瑜的通话内容,但讲的是中文,她听不太懂。
「哥哥,是不是又没有在家?准备夜不归宿。」周子瑜软糯糯的语调,有些多管闲事的想要插手、干涉宫诚的生活、习惯。
宫诚抿起嘴角,笑了笑:「在亏妹呀~回去要很晚了呢。」
「亏妹?」周子瑜软糯糯的嗓音,扬高了几分,「哥哥去亏妹,还敢说的理直气壮?」
「不啊~其实是妹妹亏我~」宫诚看了眼前方广津区、清安洞31号的街道,放缓车,单手拨著方向盘,准备找个车位:「我有什么办法?」
金旼听不明白中文,也就不去好奇了,反而扭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色。
印象里,这里是广津区吧?瞅著面前的一排商业区和附近的明晃晃的路灯,以及路上的行人,她有些难以置信,欧巴怎么会住在这类闹市区呢————
不像是宫诚的住所啊。
「妹妹亏你~哥哥不会躲开嘛?」周子瑜恨铁不成钢的说著,随即又拿出杀手锏,「你信不信我告诉欧尼们~!」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和朋友一起吃个夜宵,结束就回去了。」宫诚在看到车位后,准备停车,便挂断了电话。
他本身也没有带著小冬西回去的意思,夜里还约了李圣经呢,但和那位怒那的夜宵看来只能和身边的金旼证一起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