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低胸短袖,布料贴合著玲珑的曲线,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随著她前倾的姿态,领口微微阔,隐约透出内里白色蕾丝Bra的精致边角一一蕾丝花纹在黑色衣料的映衬与包厢光线下,于她肌肤上形成一种含蓄而迷人的对比,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小性感。
宫诚的视线绝不经意的掠过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随即移开,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干嘛揣测别人的私生活呢?」
姜惠元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脸,恰好捕捉到宫诚短暂的一瞥目光,随即清纯的脸蛋唰的一下红透了,慌忙往后缩了缩身子,并十分见外的抬起手,按在领口处,将敞阔的领口拢了拢,细若蚊蝇的声音带著些慌乱和羞涩:「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嘛————」
据她观察,如果代表在今晚参加忙内的生日party之前,并非在正儿八经的健身的话?
那么,代表他这种人————抓疼子最奶了。
「以前是,现在不是————」宫诚短暂的思考了一下,随意的给出了回答。他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那些关于「八爪鱼先生」的传闻,于他而言不过是和「肉身菩萨」一样的代号,不痛不痒。
触手,本就是会重新长出来的啊。
八个女亲早已是翻篇的过去式,现在具体有多少?宫诚自己都没仔细算过,只知道一周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不过,对他这种信奉纯爱的人来说,用数量去衡量交往这件事,简直是对人格与灵魂的莫大侮辱。
姜惠元听到宫诚那句「以前是,现在不是————」的随意回答后,整个人瞬间僵住。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懵气的眼睛,此刻因极度的震惊而睁得圆圆的,长睫下的瞳孔微微颤动,清晰地映著宫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刚才还闪烁著八卦的表情,此刻全然剩下震惊,胸口微微起伏著,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却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声音细弱又茫然。
以前是?!
「啊什么?」
「大惊小怪。」宫诚撇撇嘴,眼神瞟了姜惠元一眼。
感觉有点被冒犯到了————
姜惠元张了张嘴,却现喉咙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在短暂的死寂后,迟钝的思绪消化了巨大信息的冲击,她呆呆地看著宫诚,嘴角微微抽搐著,「代表现在不是,是因为————重新做人了吗?」
混合著窥破秘密的羞窘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让姜惠元的脸迅涨红,但还是多嘴的满足著自己的好奇心。
「莫拉古?」
宫诚喝了口水,差点呛住,瞪了姜惠元一眼,什么话?什么话!
说的像是劳改犯一样————
「重新做人?」
姜惠元尴尬一笑,但琢磨著自己可能说对了。面前的代表或许真的改过自新了?
所以才会说,现在不是。
毫无边界感的一等清纯,这会儿逐渐找回了些分寸,她悄声的感慨了一下,「代表的感情生活还真是丰富啊。」
「打住吧,吃饭。」宫诚懒得理会她的感慨,无语的提醒了一声。
晚上十一点,夜色下的尔,更加热闹。
宫诚在和IZ*one的成员们合了个影之后,便提出了告辞,而姜惠元正拍著肚子,吃的心满意足。
不仅是吃饭,还有吃瓜。
但代表曾经的「八爪鱼」身份,她是不敢多嘴给别人透露的。
回到宿舍,略带疲惫的喧嚣渐渐平息。
姜惠元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却被张元英一把拉住手腕,不由分说地带向了她的卧室,「怎么了,忙内?」
姜惠元一脸困惑地看著面前这位组合里的忙内,只见张元英脸上带著一种既好奇又怪怪的神情。
「欧尼,」一进房间,张元英便关上门,转过身来,压低声音问道,「吃饭的时候,你盯著欧巴的脖子——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呀?」
回想起今晚自己占了不少欧巴的便宜,张元英心底依旧美滋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甚至下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流露出小小的得意。
但此刻,她更大的好奇心都集中在了姜惠元当时那个古怪的反应上。
那种表情,那种瞬间凝固又试图掩饰的氛围,绝不仅仅是看到「脏东西」那么简单,其中一定有什么她没看懂的、非常非常古怪的隐情。
张元英迫切地想知道,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有些呆萌的欧尼,究竟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这个问题,让姜惠元有些犹豫了。
她踌躇的眼神,扫了扫张元英稚嫩的脸孔,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位忙内对于那位代表的复杂情感,她是一清二楚的。
谁能想到,在粉丝眼里傲的不行的张元英,居然会在宿舍里,偷偷收藏著代表的衣物,偷闻著人家身上的体香呢————
这种情感,在姜惠元看来,有些复杂到偏执那种。
可面前的忙内才多大岁数啊?还这么小————怎么能够去不知天高地厚的试图,接近那位有些小心眼的「八爪鱼代表」呢?
心底快盘算了下,姜惠元的眼神躲闪的问了问:「你真想知道?」
「当然想————」张元英有些撒娇的拉著她坐到了床边,心底的一丝不爽化做了微笑,「欧尼,你应该知道我从很小很小就喜欢欧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