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牵起宫诚有些冰凉的右手。
凑崎纱夏歪著头,明媚的笑容,现如今面对这位亲故扎心的话语,倒也没那么应激,她十指相扣宫诚的左手,「分分合合的感情,才会牢靠呢,mina酱~」
「这叫什么?」她俏皮的皱了皱眉头,随即捧腹哈哈大笑:「这叫,永不散场~」
宫诚哑然失笑的听著凑小狗的话,自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凑崎纱夏,她仰起头,看著天空中的烟花,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嘴角带著浅浅的笑容。
烟花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让她渐消脸颊肉的脸蛋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sana酱,你真是越来越能胡搅蛮缠了。」名井南转过头,眼里闪烁著烟花的光影,刚好,宫诚转过头,看向她————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名井南的黑被吹乱,一缕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宫诚下意识地伸出手,帮她将丝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电流穿过,心跳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凑崎纱夏低垂下眼皮,白皙的眉眼,侧目看向名井南,「胡搅蛮缠莫?」
她嘿嘿笑了笑,「那就互相纠缠一辈子吧————」
「别说一辈子这种鬼话。」烟花凋零的间隙,宫诚轻声嘀咕了一句,女人的话不能信,尤其是漂亮女人。
一辈子这种事呢,男孩子最容易被这种鬼话、承诺欺骗了。
何况,这么帅气、忧郁的台词、应该出自他口啊————
听著宫诚的低声言语,名井南的心底一颤,似乎想起了诚酱童年创伤的经历,导致他不相信这种一辈子很浪漫,很肉麻的话,环视了圈,周围的夜色,她踮起脚,在又一流星型烟花升空的最高点,凑著唇瓣,贴在了他的脸颊处,「诚酱,总会相信我的吧?」
烟花灿烂的瞬间里,凑崎纱夏瞧见名井南的举动,也不甘示弱,踮起脚,在烟花绚烂下,吻在了宫诚的左脸上,「小白菜,烟火知道,我不是愿意白给你,我是真的很想念你————」
「哇!流星型烟花!」平井桃站在海滩边,踩著木屐,张大了嘴巴,惊呼:「好漂酿~」
惊叹之后,她扭头兴冲冲的想要给身后的亲故,爱师分享。
但一看—尼玛?
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看烟花?
西八呀!
心底暗骂一声后,平井桃踩著木屐,一陷一提的在沙滩上奔向宫诚,微微抬了抬面具,随即举起手捧著宫诚的脸孔,在天穹橘色的火光下,唇瓣狠狠吻在宫诚的嘴角,「欧巴呀~你眼里的烟花真美呀~」
那双绚烂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精心打扮的脸颊,耳边还有著满天星的缀花点缀,而自己的身后,则是夜海的起伏和天穹绚丽的火花。
「————」名井南和凑崎纱夏:「————」
瞳孔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还有高手?
在烟花明灭的瞬间,三人各自松开了唇瓣,互相对视了一眼,但名井南和凑崎纱夏,都在看著莽撞的平井桃。
宫诚沉醉在这片刻美好的瞬间里,心底五味陈杂的。
「」
这么帅气的人生,令他自己都有些妒忌啊————
正幸福著时,宫诚顿感后背一沉,孙彩瑛不知何时,一下跳到了他的后背上,在公园里买的面具,是款很经典的动漫角色,像是螺旋纹一样。
她伸长脑袋,歪头看向有些懵的男亲,亲眼目睹了刚才几位欧尼的举动,心底倒没有仕么波动,反倒是面具下的小脸,笑嘻嘻的小奶音,俏皮问道:「oppa,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宫诚被孙彩瑛抽象的面具,弄得有些怔住,脱口而出了一句国粹:「卧槽~带土!!!」
「什么嘛?」孙彩瑛听不懂,半推开面具,脸颊在他的脖颈处拱了拱,「得意死了你!」
」
」
烟花大会的时间持续的不算长,宫诚几人站在远处的海滩上,观看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去。
离开时,宫诚才现自己踩著的帆布鞋和裤管,都已经被海水卷湿,他弯下身子,将裤腿卷起,又拿起鞋子,往外拨拉了下,里面的砂砾,这才不急不慢的扔在脚下,踩著。
兴许是大邱女亲的影响,那个总爱穿著棋盘格vans的裴珠法,这会儿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宿舍抠脚————
哎一古啊。
思绪跑偏,裴珠法的话,作为他的初恋哥,宫诚很清楚,这姐总爱踩著帆布鞋的鞋跟,当拖鞋穿,兴许是做的多了,两个人的习惯会越来越像,就像大邱女亲现在有意无意的收集著棒球帽。
加上宫诚个子高,一般都是平底鞋,帆布鞋,除了学生时代,现如今做歌手,演员,球鞋都穿的少。
「我们今晚不回去了————」
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很快决定,毕竟这会儿已经晚上九点了。
凑小狗家离目前所在的位置,不算近,而平井桃则在京都,所以便决定留宿在大阪————
在宫诚的提议下,几人将浴衣买了下来,他问道:「要和我们去兵库吗?」
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来之前将大舅哥的suV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