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在泰勒和比伯嘴里听到的。
在得知了名井南的怀疑和戒心之后,宫诚无奈的搓了搓脸颊,眼神复杂的看向小企鹅:「阿尼啊,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还八个房间,八个女亲?」
他吐槽了一声,你男亲可不止八条爪子的啊。
名井南月光下的脸颊,一脸不信:「不要说谎了诚酱。」
「我真没说谎————」宫诚认真的对上她的眼睛,继续开口:「我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什么意思?」这下轮到名井南有些不解了,难不成,诚酱转性了?
一歌能给八个女亲拉扯一遍,何况八个房间呢?
「这栋住宅买下来一百多亿韩元。」宫诚站起身,双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眺望著尔灯火辉煌的夜色,「听起来很多————」
身后的名井南静静站著,目光始终落在他的侧脸上,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诚酱的话音在静谧的空气里,轻声又带著些意气风。
就在名井南暗自失神时,宫诚忽然侧过脸,灿然的笑著:「但在整个尔最好的地段和住宅区,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买上一套,所以不存在一栋住宅住八个女亲的,太看不起我的品格了吧?」
哈基诚,抱怨似的回击了一声。
接近两百亿韩元的住宅,老实说,就算买上八套,他一年光是歌手事业带来的财富,都不止这些,更别提这两年炒币、投资公司和一些稳步盈利的项目。
」???」
名井南越往后听,越觉得不对劲儿!八个房间和八栋住宅有什么区别?她歪头看向宫诚:「狡兔三窟?」
「八窟?」宫诚打趣似的纠正了一声,然后便摆摆手拉住名井南的手,安抚著她气的有些颤抖的身子,淡然又恍惚的说著:「好啦别生气,未来的事谁能说得准?」
「你们又不是提线木偶,你觉得我的想法会实现莫?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
他示敌以弱的安抚著名井南气鼓鼓的小脸。
「————」
名井南表面平静了些许,但心底瞅著诚酱瑟,得寸进尺的脸蛋,恨不得狠狠朝他脸上来上一拳!
我真得想个招,好好整治下你了,诚酱————
「我们喝一杯吧?」
她捋了捋耳边被夜风吹乱的丝,坐了下来,提议著。
「好。」宫诚点头同意,月色正好来著,「不过这里冰箱都是空的,我去买些?」
简单达成了共识,二人下楼,来到客厅。
宫诚刚拿上车钥匙,便看了眼名井南沁著细汗的肌肤,耳尖微粉,他向来尊重女亲们的意见,好笑的问了声:「那个买吗?」
「哪个?」名井南光著脚盘腿坐在沙上,有些纳闷,随即回过神来,咬著嘴皮瞪他一眼:「我没来亲戚。」
哈基诚听了以后,摇了摇头,他问的不是这个,「阿尼啊,你的日子我都记著呢,不是说这个。」
名井南看著他一本正经的脸,自己的脸皮瞬间羞红起来,明白了诚酱的意思,她不喜欢他戴来著,可保险总要做的,抬起弥著水雾的眼眸,她指了指地上的蓝色行李箱,声音小小的:「我在东京给你买了————」
「阿拉索~」
宫诚随意的踩著帆布鞋,打开房门离开去院子里开车。
在客厅的落地窗里,名井南注视著宫诚开车出了大门之后,连忙抬起小手敷在火辣辣的脸皮上,感受了下滚烫的温度,紧接著从包里拿起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又觉得在客厅里没事做,她又一个人拉著行李箱,跑到二楼的主卧,开始归置行李。
名井南看了眼偌大的卧室,家具有些少,导致屋子的空间,搭配上棕木色的地板,看起来有些冰凉,空旷,孤独。她将行李箱的衣物,整齐的挂在衣柜里————
又跑到床上,一丝不苟的收拾著床铺。
胡乱忙活了好一会儿,名井南的小身板,随著躺到床上,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她眨巴著眼睛,注视著天花板吊顶的灯光,想著趁明天休息的期间,和诚酱去添置些家具?
将这些布置一下?
当从落地窗里,瞅见楼下院子里,熟悉的车辆回来时,名井南这才打了个哈欠,准备下楼。
「必须要这样莫?」
客厅里,在名井南站在墙边,抬手「啪嗒」的关掉了客厅的电灯后,宫诚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著,一边拿出火机,将茶几上的蜡烛点燃。
晕著红艳的蜡烛火苗,在空气里摇曳著,在名井南坐在地毯上后,映出她那张有些冷艳,夹杂著温柔的小脸。
蜡烛是买酒时,名井南特意叮嘱的。
「————」宫诚顿感鸡皮疙瘩起来,作为一个纯爱男孩,他信奉的是不经意的给女亲制造浪漫,而不是烛光晚餐之类的精心编排,浪漫这一套女孩子很受用的。
可哈基诚,做不来的,肉麻,所以才总会嘀咕大傻秀,是个俗咖。
这种精心布置的氛围下,让宫诚很不自在。
「不喜欢吗?」
名井南咧著牙花,眉梢弯了弯,问了声。
宫诚刚才紧绷的身姿,在看到烛火后名井南笑的明媚的脸蛋后,忽然浑身一松,坦诚说著:「不喜欢,但看见你笑,就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