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药都会免疫,何况……”
“呵呵……”宫诚尴尬的笑了一声,紧接着在裴珠泫催促下,麻溜的脱下牛仔裤,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要不我自己洗吧,我还挺不好意思的呢……”
裴珠泫“啪”的小手甩在了他腰间的副驾上,又着他腰侧的软肉:“尼玛,你背着我劈腿的时候怎么不好意思?以前和你交往的时候,你踏马内裤都是我洗的,不好意思你!#%……”
今日份的大邱女亲,格外暴躁啊~
泄完,裴珠泫冷着小脸,又将自己身上的针织衫脱了下来,准备一并洗掉,加上这间房子里的供暖烘的人热烘烘的,先前又喝了点酒和可乐,浑身冒着细汗。
将大大的脑袋从衣领里取出后,她瞥了眼宫诚盯着自己的表情,白了一眼,她里面还穿了个白色的内搭背心,胸脯起伏的弧度,圆润饱满……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紧接着她臭屁的拨拉了下耳边的长,丝在半空拂过宫诚的手臂。
错过了,才知道姐的好是吧?
呵呵,男人……
“哼~”宫诚瞅着她“搔弄姿”的模样,忍不住展示了下完美的腹肌。
小样——迷不死你!
同时,身体愈火热起来……
疗伤嘛,就是要裸疗才行啊。
裴珠泫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他的身材,好久没看到了呢,她脸皮“唰”红了一下,又连忙转身抱着衣服,头也不回的开口:“你先洗澡吧,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不然明天睡醒,脑袋会痛。”
“阿拉索阿拉索~有劳啦~”
宫诚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走进浴室,冲澡。
但这会儿虽然意识清醒,但看着面前的地板砖,还是有些重影……
喝了不少啊,今天!
他先在镜子前,刷牙……
……
过了好一会儿,裴珠泫在煮醒酒汤的时候,顺带将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当她端着飘着姜丝香气的醒酒汤走到楼上的主卧里时,就听见浴室里“啪”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瓷砖上。
紧接着,就是宫诚混着“哗啦啦”的淋浴水流声的低骂:“卧槽!!!”
那声音又急又沉,裴珠泫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然听不太懂,但听语气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她慌忙将汤碗搁在床头柜上,瓷碗与木质台面碰撞出轻响,人已经踩着拖鞋往浴室冲,长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贴在脸颊,明媚的面容此刻皱成一团,眉眼簇成道起伏的小山丘。“莫拉古?”
“怎么了啊……”
“你是滑倒了吗?”
一边喊着,她的小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松松挽起的长挂在脑后,明媚的面容,眉眼簇成一道起伏的山丘,“咔嚓”一下的拉开了浴室的门,探着脑袋往里瞧,视线刚扫过氤氲的水汽,就撞见跌坐在淋浴区瓷砖上的宫诚。
“哎一古啊,怎么搞得你?”
裴珠泫倒抽一口凉气,她一边拍头教训着,一边急匆匆的冲了进去,也顾不上浴室里的潮气,来到宫诚的身边,伸出手搭在他的胳膊上,想要将他扶起来。
宫诚瞠目结舌的抬眼看向突然冲进来的大邱女亲,连屁股上的吃痛都忘记了,他瞪着眼睛,“珠泫呐,你怎么不先敲门啊?”说着,他立马伸出一只大手,隔空捂炮。
“你也没锁门啊?”裴珠泫一边回答,一边使劲儿想要将他拉起,但刚好看到他捂炮的一幕,顿时来气了,一把松开他的手臂,让宫诚又狠狠的跌坐在地上,头顶浴室的花洒,还在“哗啦啦”的喷着水花。
她进来的焦急,也没管那么多,此刻松松挽着的黑早已被水花打湿,几缕湿贴在额角,连带着身上的白色无袖背心也被溅起的水珠浸得透湿,薄薄的布料贴合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弧润、
她皱着眉,不满地瞪着宫诚,怒道:“捂什么捂?”
话一出口,脑子还没转过弯,下一句已经冲了出来:“我是没见过还是没吃过?”
“……”
浴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花洒喷水的“哗啦啦”声。
裴珠泫的声音刚落,自己先瞪大了眼睛,瞳孔猛地收缩,哦莫啊,我是喝多了莫?!
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连白皙的脖颈上挂着的水珠都像是烫的。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宫诚笑吟吟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起来啊~”
裴珠泫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方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还在耳边打转,可看着宫诚跌坐在地上的模样,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她咬着下唇,飞快别开眼不敢再乱瞧,红着脸又弯下腰,指尖颤巍巍地伸向他的胳膊,刚碰到温热的皮肤,自己先像触电般抖了一下。
他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视线黏在裴珠泫身上挪不开,白色无袖背心被水花浸得彻底透了,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曲线玲珑的身上,连内衣的淡色轮廓都隐约可见,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钻进衣领深处,湿身诱惑莫……
女人——我输得一败涂地!
“怒那啊~我家有个很大的浴缸。”宫诚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完的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贱贱的……
他说着,眼神往她身后努了努,目光掠过淋浴区外那方嵌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椭圆形浴缸,水汽氤氲里更显宽敞。
没等裴珠泫反应,他撑着瓷砖缓缓站起身,尾椎骨的钝痛还没消散,可浑身却火热起来了啊……
双臂一伸,宫诚稳稳揽住裴珠泫被花洒淋湿的腰肢,掌心下的布料又薄又软,还带着水汽的温热,却能清晰感受到腰腹的细腻触感。他喘着粗气,低头就往她额头上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