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着,她重重推了一把眼前宫诚的身子,视线里的恍惚愈加重了起来,他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好在身后的金多贤,手疾眼快的抬起小手臂,扶住他的后背。
“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的!”名井南“护夫”的拦下凑崎纱夏,怒目看向这个“粗鲁的女人”。
名井家的女人,敢爱敢恨来着,既然入场了,就要震慑“十八路诸侯”!
凑崎纱夏瞅着跳出来的名井南,不由气笑了:“你是叒想挨揍吗?”
“…你都和诚酱分手了!!!”名井南提高音量,希望眼前的凑小狗,认清现实。
“那我呢?你是后来的吧,凭什么在这里耀武扬威的。”林娜琏突然站在了凑崎纱夏身边,被逼无奈的“力挺”道,经过刚才的伤心之后,她算是看明白了,大家都被男亲耍了来着。
可为什么眼前的mina酱非要跳出来,又是体贴的安慰他,又是怎么的。
这不摆明了,还是想要继续和男亲好下去……
“你才是后来的吧,欧尼?”孙彩瑛立马站在了名井南的身边,她不是很想和这个欧尼“组队”,但眼下男亲的脸色,已然苍白到了极点,身上还漂泊着淡淡的烟酒味,她心疼极了。
也想着,看能不能趁此机会,让什么大姐头和sana欧尼,momo欧尼都滚蛋!她算是认清现实了,身边的这个mina酱,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男亲了。
“你这次太过分了,宫诚!”
俞定延一脸悲痛欲绝的看向曾经的好兄弟,哈基诚——今日,我与你~割袍断义!
林娜琏、凑崎纱夏,这些亲故曾经可是有名的事业批啊,怎么全和你搞上了?
宫诚来不及搭理俞定延,眼瞅着面前,江东女人Vs江东女人,樱花柴犬Vs樱花企鹅,四人互相推搡怒斥着,他连忙挤进四人的中央,瞬间陷入了“八方埋伏”:“你们不要再打了辣!”
凑崎纱夏,林娜琏,孙彩瑛,名井南,还有刚刚补位过来的平井桃,眼看有这么一个“活靶子”,瞬间调转了枪头,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在宫老爷身上,像是在痛打资本主义的“阶级狗”。
“啧啧。”
朴振英看到这一幕爽的不行,死人渣,就应该受到惩罚!还是太年轻,往里面钻什么?
可瞅见,平井桃正扬起巴掌,准备抽宫诚时,他连忙焦急的大喊:“我再说一遍,别打他的脸!上亿美金,公司真赔不起……”
那些高奢和跑,名表在这位畜生——师弟脸上投的保险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名井南可怜兮兮的抵挡在宫诚的身前,被孙彩瑛、凑崎纱夏、林娜琏来了好几下“黑拳”,她委屈的很,疼的眼眶通红,仍旧像个护犊子的小企鹅一样,娇声娇气的提高音量:“你们不要再打诚酱啦……”
“……”宫诚其实不太痛的,一身健硕的肌肉不是白练的。
又爱又恨的拳头,怎么会让宫老爷流泪呢?
可肉体在怒火下烹煮着,但哈基诚的灵魂,却在此刻迎来了新生……
金多贤急的直跺脚,也不好像名井南一样,去光明正大的保卫——大大帅将军。
毕竟她是隐藏在TIce的暗棋、间谍……
豆腐只好挪动着屁股,悄悄挤进人群,“啪”屁股上挨了一拳,给大大帅承伤了一些。
“你们不要再打了辣!”
又一声劝告,周子瑜红着眼睛,注视着面前荒唐的一幕,可无人在意……
林娜琏一把将名井南推出人群,哈基囡丝凌乱的飘在清冷的脸颊旁,她脸皮通红气喘吁吁的,站在宫诚的身后,也忍不住悄悄的抬起腿,给了他一黑脚,诚酱,你怎么这样呢?
不远处的朴志效,听着耳边的怒骂声,和成员们的围攻,她认为重新融入Tbsp;紧接着,就抬起腿,大跨步的想要冲上去,加入战局帮姐妹们,狠狠收拾一下这个死渣男。
可刚大跨步跑了没几步,朴振英锐利的目光扫了过来怒吼:“朴志效——你要干什么!!!”
“社长…你…你看我的新鞋好看不?”朴志效抬起腿,僵硬的张大嘴巴,在半空摆了摆Vans的帆布鞋。
朴振英气的眼睛通红:“喊我pdnim!!!”
又连忙开口:“还不赶紧去拉架?”
“内内……”
朴志效和周子瑜,俞定延连忙冲过去,将成员们拉扯开。
……
方才围拢的人群渐渐散开,平井桃被周子瑜拉到一旁低声安抚,名井南别过脸望着窗外沉沉的天色,凑崎纱夏则蹲在角落用袖口抹着眼泪,会议室中央的空间一点点空出来,只剩下宫诚和林娜琏遥遥相对。
林娜琏僵在原地,视线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死死锁在眼前的宫诚身上。
方才的争吵、耳光的脆响、彼此的指责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可此刻人群一散,那些尖锐的情绪突然褪去了棱角,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委屈,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她看着宫诚脸上那道还未消退的红印,看着他被咖啡渍弄脏的衬衫领口,看着他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西裤上的脚印,积压的泪水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哗哗地淌下来,林娜琏咧着兔牙:“痛不痛?”
“不痛~”
宫诚抬起手,弯下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脚印,心底暗自腹诽不已。
捏麻麻的,就你下手最狠……
林娜琏没有抬手去擦眼泪,只是任由泪珠模糊了视线,连呼吸都带着哽咽的颤抖。她想骂他自私,想质问他为什么要把一切搅得这么糟,想问问他当初那些温柔的承诺是不是全都是假的,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声的落泪:“你…你,爱……”
朴振英一听这话,顿感不妙,这怎么听着还不准备分手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