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哈基囡!咱们都别活辣!
“尤其,更喜欢看,女孩子因为我打架~”
“揪头…挠脸……好期待哦~”
宫诚抬起下颌,一脸兴奋的表情,眼神却时不时瞟着名井南逐渐哆嗦的小身板,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我不怕!”
“我练过舞的!”
名井南强装镇定的哼唧一声,但一双柔水似的眼睛,突然开始眼眶泛红,撅着小嘴颇感委屈,“你真忍心,看她打我啊?”
细声细语的语气,带着些难堪和绝望……
千算万算,算漏了这家伙的÷生程度啊!
“逗你的~”
“怎么会呢?”
宫老爷就是看不得女孩子哭泣抹眼泪,可怜巴巴的小脸…这小珍珠掉不了一点,本来就是开个玩笑,逗逗这个阴险的小企鹅!
事已至此,及时止损才是对的!
“切,小瞧我了吧?一会儿,你就往哥的身后一站明白嘛?”
“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家庭帝位!”
哈基诚,抬起手擦了擦名井南哼哼唧唧的小脸,温热的眼泪啪嗒的从她挂着小痣的鼻梁滑过,但听到他大言不惭的话以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吹吧你就!
“……”
二人正说着,哈基诚享受着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名井南则心底说不出的得意!
“啪”!
突然…楼下客厅里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声音大的嘹亮!
紧接着,凑崎纱夏染着金的脑袋狠狠转了圈,一双愤怒的眼睛,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她眼尖地扫到玄关处摆着的男士运动鞋,旁边还挨着双熟悉的白色帆布鞋,怒火“噌”地就窜上了头顶,猛地朝着复式二层的楼梯处扬声怒吼:
“宫诚!”
“名井南!”
她每喊一个名字,声音就拔高几分,带着气冲冲的颤音,“你们两个给我滚出来!”
捉奸这种事,气势上绝不能输…话是这么喊着,她手上动作却没停,一把扯下肩上的LV挎包往沙上狠狠一摔,径直一个摇摆双臂的动作,双臂往身侧一摆,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飞奔似的朝二楼的主卧跑去!
今儿个!
她非得把这对“狗男女”捉个原形毕露不可!
……
卧室里,宫诚听着楼下的楼梯地板被踩的“咚咚”响。
死脑!快点想办法呀!
可正深呼吸的时候,视线里忽然瞥见名井南坐在床边的动作,她忽然解开带,伸出白嫩的小手往黑色的长上一顿拨拉,又将宽松款式的黑色卫衣,肩头往下使劲儿拽着。
眨眼的功夫,名井南肩头的卫衣就往下滑了半截,白酥细嫩的香肩猝不及防的暴露在空气里,泛着层薄瓷似的光…先前匆忙套上的黑色bra,细窄的肩带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肩梁上,衬得那片肌肤愈莹白……
配上名井南那副弱态,清冷的小脸,妩媚的风情劲儿和过耳的潮红,全攒在脸颊两侧,晕出淡淡的粉,活脱脱一副又羞又慌的可怜模样!
宫诚原本还愣着神,眼瞧着名井南这个作态,瞳孔“唰”的一下就放大了,连忙“噌”地从懒人沙上弹了起来!
你他喵干什么呢!哈基囡!
原先,知道凑小狗迟早杀过来时,他没慌,大不了“凑宝,你听我狡辩!”可踏马这会儿,小企鹅整这死出,肩露着,脸红着,活像刚经历过什么,这哪是给他添乱,是真不想让他活啊!
听着耳边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宫诚三两步手忙脚乱的蹿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将手搭在名井南的肩膀上,压着嗓子又急又气,“呀买碟~你快穿上啊……”
“别闹宝!过分了哈?”
“你确定要继续这样抱着我?”名井南忽然歪了歪头,丝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肩头露出的那片白腻上,她笑吟吟地注视着宫诚,眼尾弯出浅淡的弧,声音软乎乎的,偏偏带着点促狭的调调,
“sana酱看到,会更解释不清了吧…诚酱?”
她嘴上这么说,小手却死死护着卫衣的肩头,指尖攥着布料不肯松,摆明了就是不打算把衣服往上拉。宫诚急得指尖颤,推着她肩膀的力道又重了点,她反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差点蹭到他下巴。
捉奸嘛,自然要捉现形才够味。
“哈基囡你…真别这么整。”
名井南垂着眼帘,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本来sana酱就因为宫诚,老针对自己,与其这么磨着,不如彻底划开条道,真刀真枪比划比划呗!
忍了这么久,我要不给你一脚踢死、一击致命,我不白忙活了这么半天嘛?!
一想到,顶多几秒后,凑崎纱夏推开门,看到自己和诚酱这幅模样,自己露着肩、被宫诚“抱”着的模样,怕是会气得眼睛红,当场就跟诚酱闹分手吧?
想到此,名井南越想越得意,忍不住撅着小嘴,轻哼起来~
诚酱~这一把,你拿什么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