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斯被他扑得身子一歪坐倒在地,慌乱之中接住塞西安悬空的身子。
对方扑得太猛,连脑袋带身子一起倒下来,奥罗斯无奈地充当人体肉垫,顺势仰躺在地毯上。
他头痛地想,幸好地毯是今天中午刚刚换的。
塞西安与他们保持距离的想法落了空,他现在整个身子都歪倒在奥罗斯身上,从胸膛到大腿都紧密贴合,奥罗斯还十分“自觉”地搂上他的腰背。
如果要绕开奥罗斯起身,对他来说不是困难。
但他偏不,他偏要狠狠踩着奥罗斯的身体坐回去,洁白的脚腕转动着,经过结实的腹肌,抬高搭在奥罗斯的肩头。
奥罗斯刚坐起身,就被眼前的大片肌肤晃花了眼,瞳孔地震。
他到底该不该告诉塞西安,这个体位会让他完全走光呢?
他的目光舔舐过每一寸肌肉,心脏躁动地像要跳出胸膛一样,顿时口干舌燥得说不出话。
冰凉的脚趾沿着他的脖颈,掠过脸侧轻轻滑动,背后是塞西安绝美无情的脸庞。
他垂眸看向众生,宛如永不坠落的神像。
往下……再往下一些……
其他地方也想要他的宠爱……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弦快要炸裂,奥罗斯忍不住挺身引导他的触碰。
塞西安嫌弃地一脚蹬过去,打破他的臆想:“刚刚在审讯室教训布朗的时候,别以为我没感受到你的目光。外表看起来仪表堂堂,内里竟然这么变态。”
“咳咳。”奥罗斯尴尬地收起痴狂的表情,懊恼自己那么隐蔽的羡慕竟然也能被现。
在其他虫看来,虫母哪里是在教训布朗,完全就是在奖励他。也只有那句让布朗滚出医院有点威胁,触动了布朗的核心利益。
塞西安从没想过自己的侮辱践踏在虫族眼里只是一场情趣p1ay,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怒骂虫族全都不要脸。
说起失控,这确实是个大麻烦。万一奥罗斯直接退化成不通人性不说人话的巨大蜘蛛,他这只小小蝴蝶还不得被他压着翻不了身。
塞西安伸手把坐在地上的家伙拉起来,让奥罗斯顺着他的力跪坐在大腿两侧,试探道:“这种距离,会让你失控吗?”
奥罗斯心跳都漏了两拍,喘息重到拍打在塞西安脸上,被他嫌恶地躲开。
他咽了咽口水,大脑有些空白。自己眨眼间就换了位置,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虫母身上,侵略的快感与自觉不当的愧疚相互纠缠,让他浑身燥得出汗。
塞西安不喜欢打在脖颈间的呼吸,那过分的燥热让他皱起眉头,顺势躺倒在床面,让奥罗斯撑着手趴在床上。
他满意地拽着奥罗斯的领口,心想这个距离不错,不会被干扰思绪。
“这样呢,也不会失控?”
“那你会在什么情况下失控,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奥罗斯:“……咳。”
确实是因为他,他现在简直要疯了。
他真的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他就要忍不住扑倒塞西安的冲动了。
怎么能主动诱惑意志力不坚定的雄虫,这简直是折磨……
他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虫母还是个孩子,不能过早接触……
“!”
奥罗斯倏地瞪大眼睛,凝望着眼前骤然放大的雪白眼瞳,相触的鼻尖传来瘙痒感,唇上软软的,甜甜的。
如羽毛般落下,微微擦过落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