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啥!”
吴常德又斜他一眼:“粮食没了就挨饿,饿急了也是要死人的哩!”
“这不是马上秋收了吗?”6战生说:“收了就立刻又有粮食了啊?”
“不够吃!”
吴常德说:“每年正经粮食都不够吃,这再闹这么一场病,指定更不够了。”
“那也不一定。”
6战生探头望了望坡底下他们的大片玉米地,回头说:“今年咱们的小麦收成就比往年好,玉米的收成肯定也差不了,还有些红薯高粱什么的,我看长势都不错,不至于像您想的那样没指望。”
吴常德闻言也望坡下看了看,见地里的庄稼都在旺盛生长着,这才稍稍感觉心里踏实了点,他叹了口气:“盼着有个好收成,咱们以后全指着这个哩。”
“肯定收成好,您不都说过吗,今年是个好年,老天爷赏饭吃。”
6战生说:“咱们只要熬过这一阵子就行了。”
听了这话,吴常德再斜他两眼,就笑了。“咦,少见啊,你这娃嘴里咋还能说出好话哩。”
“…”
6战生觉得有点无语,不过他懒得跟吴常德较劲,继续望着坡下的农田思考了会儿,问吴常德:“支书,咱们除了种地,还有别的什么可以解决温饱问题的出路吗?”
“没有哩。”
吴常德说:“咱们当农民的就是干活种地,吃的粮食都是从地里才能长出来的。”
“噢。”
6战生想了想:“那为什么不多开垦一些农田,多种一些粮食呢?”
“开不成。”
吴常德说:“能种出粮食的地老祖宗都开出来了,剩下的都是盐碱地,不产粮食哩。”
“那山坡上呢?”
6战生又问:“山坡上不是能长草也长树?”
“不一样。”
吴常德说:“咱们这边的天不好,土质也不好,能在这边长的都是不怕干旱也不怕盐碱的,庄稼不行,庄稼娇气的很哩,种下去不长的。”
“噢。”
6战生又想了想:“那没有办法改善土地的质量吗?比如把盐碱地变成肥沃的土地?”
“咋变?”
吴常德觉得6战生这娃问题很多,并且问着问着就开始往不靠谱的问题上问了,毕竟他从来没听说过土地还能改,他就也反过来问6战生:“你懂这样的办法吗?”
“…”
这问题把6战生问住了,他以前对农业知识知之甚少,暂时回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