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战生当时就更无语了,他心说这怎么又是借书啊,之前跟那个姓秦的姑娘是借书,这姑娘也是,搞不好城里那个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傻子姑娘还是。
贺知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遇上个姑娘就借给人家书!
想到这里,6战生的怒气眼看就又要涨起来。
这时,从另一条小路的拐弯处走过来了两道人影。
“脂粉香消懒去添,春恨压眉尖。”
夏舒呈嘴角噙着笑,轻吟浅唱般的走近,逐个儿打量着这群小伙子们,摇摇头。“诸位这春恨着实浓烈啊,眉尖不抵,都压到下巴去了。”
几个小伙子闻言纷纷看过去,这冷不丁的,大家都没怎么听懂这什么意思,只有贺知也跟着去打量了下郑延和宋见,方才明白了些什么似的,无奈的摇了摇头。
贺知走上前,对夏舒呈点头示意:“您这是要出门?”
“嗯,去山里看看。”
夏舒呈回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丁驰,笑着道:“家里这个闲不住,若不出去逛上一逛,回头怕是又要嚷着辜负了一年春色。”
丁驰迎着他目光看过去,并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下,然后过去揽上了夏舒呈的肩。
这俩人离开后,除贺知之外,其他三小伙儿就那么从背后看着他俩,都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6战生除了感觉奇怪,还感觉有点不高兴,因为他明显感觉贺知对这俩人,尤其是其中那个叫夏舒呈的好像有些熟络的样子。
人走之后,6战生立刻问贺知:“你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还瞒着我偷偷跟他们混熟了?”
“没有。”贺知说:“只是前两天路上碰到,聊了会儿。”
“有什么好聊的。”6战生直接瞪起眼:“以后不许再跟他们来往,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贺知看起来有些无奈,6战生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些无理了,他以为贺知肯定又得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但让6战生很意外的是,贺知没有,贺知只是无奈了半天,然后转头对郑延和宋见说:“你们两个带小吴回去取书吧,我和6战生去转转,看看哪里适合盖房子。”
“…”
郑延和宋见听了这话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贺知那是什么意思,都愣了愣。
贺知又说:“我不喜脂粉,也无春恨。”
“…”
郑延和宋见再听这话,琢磨了下,明白过来了点什么,当时他俩那脸色就立刻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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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6战生:这些人真是的,净搞些听不懂的酸诗词,无聊。
第75章
校舍的选址最终还是选在了村口的位置,与知青点隔着一个打谷场面面相望,既能远离村子里的喧嚣,又方便知青们平时过去上课。
经过大家的商议决定,学校共盖三间大教室,一间办公室和一个置物间,不设院墙。
而盖大房子,尤其还是孩子们做教室用,那么安全问题自然是重中之重,光是建筑的图纸,6战生就煞费脑筋没黑没白的画了好几天。
再就是用料,对于房子的建造,打地基是最重要的环节,6战生思来想去,觉得用土坯来打地基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最终决定用水泥和石砖。
这就牵扯到要花钱。
据边绥地区这个经济状况,指望县里拨款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指望村里人给集资那更是不可能,所以大伙儿商量了一下,就把目前身上所有的钱都给贡献了出来。
其中,6战生和贺知出的最多,因为罗姨几乎把自己这些年的存款都给了他们。
开始动工的这天,吴常德带了一群村里的年轻壮汉过来,他心里清楚,这帮知青娃做的事儿是在造福他们的村子,他们得知道感恩,出不起东西和钱,就来出把子力气。
但6战生就当没看见他们,不予理会,也不给他们安排活干。
6战生的态度很明确,一码归一码,事儿他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但吴常德没跟大伙儿道歉之前,他就还继续跟吴常德势不两立。
这让吴常德很上火,他干了这么多年的支书,自认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一心为全村人着想,村里人,包括县里的人对他的工作都很认可,偶尔犯点错,就算是上面的领导也是点拨两句事儿也就那么过去了。
这下倒好,就口粮那么点事儿,被6战生这小子揪着还没完没了了,非要他道歉,私下里道还不行,还必须得开大会,当着全村人的面道。
吴常德就很不明白,在他看来,道歉对于这帮知青们来说什么用都没有,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水喝,所以,他认为6战生就是故意的,就是不服管教非要跟他叫板。
吴常德作为一村之主,那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平时把自己那张老脸看的也是很重的,他不能允许自己的脸被一个小娃子踩在脚底下,于是,他就坚持不道歉。
而这一老一小杠上,为难的就是贺知。
盖大房子不比盖知青点的那几间小土屋,工程量大,单靠他们几个知青的话,不知道要盖到猴年马月去了,还是很需要村里的那些劳动力的。
吴常德那边倒是好说,人都已经带来了,就等着被安排活干,关键就是怎么说服6战生。
6战生根本不给贺知劝他的机会,不停拿着皮尺来来回回的量这量那的,贺知都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