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包里那个旧手机,是留着当备用机吗?”
她的筷子停了零点几秒。
很短。
但我看见了。
“哦,那个啊。”她笑了一下,“以前用的,一直没扔,当备用。”
“能用吗?”
“能。充了钱的,就是打电话用。”
“谁会打那个号?”
“我妈偶尔打。她不会用微信。”
她说她妈在合肥。
但她不是合肥人。
那她妈在哪?
“诶,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她歪着头看我,笑容很甜。
“随便问问。”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以为是别的男人打的?”
她把手伸过来,握住我的。
“只有你。”
她的手指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茧。
我注意到了——不是写字磨出来的茧。
位置不对。
在虎口和食指第二关节。
那是长期握持某种工具才会磨出来的。
什么工具?
下午送她回住处,她在小区门口踮脚亲了我一下。
“下周见。”
“嗯。”
我等她进了单元门,转身走了二十米,回头。
五楼,她的窗户。
窗帘动了一下。
她在看我有没有走。
我拨了赵国栋的电话。
“你说的那些特征,她全有。”
“扫视动作?”
“两秒之内,三个方向。”
“手上的茧呢?”
“虎口和食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一来一趟局里。”
“干什么?”
“给你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