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都是那两个能干的交际花助理,或者那两位人模狗样的aBc副总裁出去摆平事情。
她真正的名气在国外,在雾城和华尔街。
西方人叫她“可怕的东方潘多拉”,听说世界五百强里,她投了不下三十家。
“那你到管委会红楼刘敏办公室等我吧,我还得一个小时到。”张诚头疼归头疼,这位财神爷还是得哄好,就干脆定了时间地点。
“不了,管委会太正式。你直接来我办公室,我等你。”楚菲菲一口回绝,自己提了地方。她这么一说,张诚也没法再改。
“长,还扛得住吗?”杨全忽然插嘴。
“专心开你的车。”张诚骂了一句。
他现杨全正从冷血杀手往另一个方向变,越来越爱打听,越来越话多。
不过这些也只限在张诚面前。
其他时候,他照样能一个月不吭声,板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
“楚菲菲那女人像条毒蛇,一张嘴就能喷毒杀人。”杨全打了个还算贴切的比方。
张诚坐直身子,摸了摸鼻子,说道:“怎么?你怕她?”
杨全认真想了想,说道:“怕。因为这女人根本看不透,我找不出她半点破绽。长,你确定她一点功夫都不会?”
这话让张诚也沉默了一下。楚菲菲以前跟几个大佬说过:“我和张诚嘛,就是我在洗澡他都能推门进来的关系。”
张诚没回答杨全的问题。这问题不好答。
楚菲菲背后肯定有高人教过防身术,所以哪怕对着杨全,她也从不慌。
但她那防身术到底多厉害,攻击力几分,张诚也不清楚。他以前好奇试探过,可楚菲菲在他面前完全不设防,随你怎样,她都接着。
谁都清楚她根本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尤其挑男人的眼光高到离谱,就连亚洲富昆塔家的大少爷彬泰,在她看来也什么都不是。
有一回彬泰专门从他信德的海边别墅开着私人飞机来找她,她倒好,面都没露就让人回去了,连个解释都懒得给。
晚上九点二十,张诚冒着雨赶到楚菲菲办公室。
这女人一身白衬衫配灰西裤,脚上是双棕色小牛皮鞋,穿得简单又正经,一点往常那种暧昧调调都没有,感觉完全不一样。
楚菲菲桌前摆着三张不同银行的金卡,“三选一,张书记随便挑一张。”
张诚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我选哪张,哪张就是你捐给津门港灾区的款,对吧?那先说说,每张卡里各有多少钱。”
楚菲菲认真看向他,开口说道:“一百万,一千万,五千万。”
张诚手停在鼻子边没放下,盯着那三张金卡琢磨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选,重新站直身子,“那你告诉我,哪张是五千万。”
楚菲菲居然没拒绝,伸手一指,“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