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为的那个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又是什么人?”张诚反问道。
“大半夜的,冒充物业砸一个寡妇的家门,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小子,这里没你的事,不想死的就快滚。”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来推张诚。
张诚没有躲他的手更快,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身体的瞬间他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只听“咔吧”一声脆响,那个男人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的手腕被张诚硬生生地折断了。
为的那个男人脸色大变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他下意识地就想从怀里掏东西。
“想拔枪吗?”张诚松开了那个断了手的男人将自己的证件夹甩在了为那人的脸上。
“中央纪委办案,我看谁敢妨碍公务。”
“纪委?”
“现在带着你的废物滚,或者我让楼下的刘队长上来,请你们回去好好聊一聊。”张诚的声音冷得像冰。
为的男人死死地盯着张诚,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我们走。”
当电梯门在他们身后合上,吴静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张调查员。”
张诚关上门转过身。
“现在可以告诉我钥匙在哪里了吗?”
吴静的身体一震,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钥匙。”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
“老李出事的前一天晚上他交给我一个东西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收好。”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走进了卧室,从一个上锁的饰盒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用绒布包裹着的东西。
她颤抖着打开绒布里面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的奥运会纪念币。
“他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送给我的礼物。”
“他还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就让我带着这枚纪念币,去我们儿子满月时拍过照的那家照相馆找到那个姓王的老师傅。”
“他说,王师傅会告诉我该怎么做。”
张诚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纪念币。
照相馆。
李卫东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他没有选择银行这种最容易被监控的地方,而是选择了一个最不起眼也最有人情味的方式来传递他最后的遗言。
“那家照相馆在哪里?”
“就在我们家附近的老街上叫‘金色年华’。”
张诚看了一眼手表时限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建国的电话。
“刘队长,立刻派两个最可靠的女同志过来,二十四小时保护吴静女士的安全她现在是重要证人。”
挂断电话他看向吴静。
“待在家里不要给任何人开门,直到我回来。”
他说完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才那两个离开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从他走出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场真正的赛跑才刚刚开始。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刚才那两个男人留下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
张诚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了走楼梯。
每下一层他都会在楼梯的拐角处停顿片刻,仔细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车依旧停在楼下,像一只伺机而动的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