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沈珏得瑟地翘起了尾巴,使劲儿眨眼朝他放起了电,他真的太想追到人,恢复两人恩恩爱爱的日子了。
谢御得到答案,便正经坐好,不再说话。
恰好给他们做笔录的警察也进来了。
沈珏不高兴地撇嘴,扫了眼拿着笔录本进来的中年男子,大爷似的坐在休息室,端着女警刚才送过来的凉白开,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声音里满是不耐:“你们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奶奶这个月才过逝,没别的亲人。”
规规矩矩坐在旁边的谢御闻言,看向他的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几点点心疼。
这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给他们做笔录的是个年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警察,闻言原本严肃的脸色缓和了些。
“行,那小同学,我们这就开始。”
沈珏点头。
“姓名?”
“沈珏。”
“姓别,年龄。”
“看不出来我是男的?”沈珏拧眉,对阳间的警务人员问这种废话很不理解。
如果是在地府,处理这种证据确凿的案件,他就让人直接把人带下去下油锅了。
“好好回答。”谢御拍了沈珏脑袋一下,示意他在警察面前规矩些,别惹事。
“哦~”
沈珏哼了哼,冷声答道:“男,17。”
谢御无语,这家伙真是一个字儿都不带多说。
“哪里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地……”
问题一个接一个,看在谢御的份上,沈珏耐着性子都一一回答了。
孙宏瑞笑着递给谢御一个感激的眼神。沈珏不是嫌疑人,而是救人的证人,本该嘉奖,警方问询的态度不能太过强硬。
虽然纪寒对沈珏出现在案现场表示怀疑,言明必须好好询问清楚,甚至特意安排他过来录口供。
但不可否认,若沈珏选择缄口不言,警方这边还真拿他没办法。
问完了基本情况后,孙宏瑞很快进入了主题,问起了案件相关的问题。
沈珏懒懒地掀起眼皮,唇角恶劣地勾起:“我算到的呀!”
孙宏瑞额头瞬间多了三天黑线,手中记录的笔一顿,声音不复之前温和,夹杂着丝丝严厉:
“小伙子,这是警察局,不是观音庙,封建迷信要不得,端正态度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据我们查到的监控消息,你不止是这个案子的第一现者,还跟第八中学的学生谋杀案有关,事情很严重……”
沈珏依旧淡定靠着椅背,丝毫不畏惧警察。
一双黑如点漆的星眸,淡淡扫过做笔录的孙宏瑞,眉峰微扬,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sk,鹰隼。”
谢御不明所以地看向沈珏,不明白他这个时候提缉毒大队做甚。
sk,又称sharpknife(尖刀)。
是华国深入海外大毒-枭内部的一把尖刀。
sk由五十人组建而成,里面每个人,都是潜藏在国际或国内大毒贩里的暗线,近二十年来,以势不可挡之势,拔除了海外和国内好几个巨大毒-枭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