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外衣盖着,但是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说明这小子货不错。
宋绵绵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自己的目光,抬手揉了揉鼻尖。
她将他刚才的窘迫和局促不安扫入眼底,怎么说自己灵魂也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哪儿能害羞这个。
要不是看这小子太害羞,她还真恨不得调侃他几句,但这伤是为了他受的。
算了,于心不忍!
于是宋绵绵丢弃了脑中的黄色废料,直接走了过去。
“医者眼里不分男女,你这伤口再不上药,感染了就不好了,太阳要落山了,咱上完药还得早点回去!”
魏延红着脸膛,不再吭声了,但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好丢人啊!
宋绵绵看出他的尴尬,为了缓解气氛,她故意说道。
“魏大哥,你该庆幸这伤口位置偏了点,要不然再稍微歪那么一点,你就要变成那宫里的太监了!那玩意要是毁了就是真的毁了,咋救都救不回来了!”
魏延满头黑线。
接着,宋绵绵开始清理他伤口周围,然后往上面撒了些金创药。
这伤口,不说用肯定疼。
但魏延全身痛得颤抖都一声不吭,腿上的肌肉跟着紧绷了起来。
宋绵绵看到他腿上明显的肌肉线条,这性张力直接拉满了。
血止住了,宋绵绵接着撕下身子一块贴身的衣料,给他的腿根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全程下来,魏延红着一张脸,话也不说半句。
“好啦!能起来不?我给你砍根棍子,你撑着走吧?”
说完,宋绵绵扭身不要去石头边的背篓里拿柴刀。
魏延趁着他转身的瞬间,迅提起裤子。
“不用,你手有伤不方便砍,扶我一下,我自己去弄就好。”
宋绵绵走过去,用自己的手臂作为他的支点,搀扶他起来。
这一米九出头的大高个,还是蛮重的。
宋绵绵没忍住,突然笑出了声。
“咱俩这是啥倒霉组合?一个手伤了,一个腿伤了。”
魏延听到她爽朗的笑声,原本还紧绷的心情放松了好多。
两个人配合着,就地取材,砍了一根木棍作魏延的拐杖。
而宋绵绵则是将背篓刚才挖到的草药和灵芝都放进背篓里,随便摘了几片叶子盖住。
碍于魏延的腿伤,较轻的背篓就让他背着走。
宋绵绵则是负责扛起了那只香樟子,五六十斤的重量。
两个人一路搀扶着,一路慢慢下了山。
返回要比上山的时候快些,因为来的时候一路为了找草药,兜了不少圈子,而这一路他们直接奔着村口走。
两个人出林子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四下里黑压压的一片,偶尔传来几声啼鸣。
田埂上更无一人,凉风习习吹过,还有点瘆人的感觉。
魏延怕她一个女娃子害怕,特意贴着她的旁边走。
“绵绵你别怕,我先送你回家。”
宋绵绵笑了下:“我不怕,倒是你腿上的伤,可别偷懒,要记得换药。”
魏延无奈一笑:“你手上的伤……”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远处的声音打断了。
两个人齐刷刷抬头往前看,只见远处三个身影举着火把正在急匆匆往这边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