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一碗肉丝面下肚,吃得格外满足开心。
等她起身准备去结账时,看着憨厚老实的老板乐呵呵道:“女娃娃,你夫君结过账了。”
宋绵绵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解释道:
“老板,我们是一个村的,不是夫妻。”
宋绵绵回头诧异看了下魏延。
魏延这小子,啥时候默默把账结了?
老板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啊,瞅着太登对了,那男的高高大大,你长得乖巧讨喜的,看岔眼了。”
宋绵绵索性也不解释了,只得尴尬笑了下。
魏延则是低着头去收背篓,脸膛滚烫红到了耳根子,不敢去看宋绵绵。
宋绵绵走过来,倒是一脸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魏大哥,咱走吧!去买点生活用品就回去了。”
魏延点了点头。
待二人走出了面馆,宋绵绵才好意思问了句:“魏大哥,不是说我请你嘛,你咋偷摸把账结了呢。”
魏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碗面又没多少钱,我请你吃!而且你帮我爹带了两副药,平时一副药都要五六十文了,这十文钱算啥?”
宋绵绵被他这么一解释,也不说话了。
这小子,啥事儿都记得门儿清。
魏延低头去偷看宋绵绵的表情,从他这个角度看去,看到她眉眼弯弯的,还挺好看。
“绵绵,你生气了?”
魏延略带紧张地问。
宋绵绵摇摇头:“生啥气哟,免费得你一顿饭吃我还生气?又不是脑子秀逗了。”
“秀逗?啥意思?”
宋绵绵笑了下,赶紧转移话题:“没啥,我瞎说的。走了,添置东西去!”
她家刚分家,啥都没有,这趟要买的东西可多了呢!
两个人先是进了一家米粮铺子,宋绵绵称一些米面回去。
问了一下价格,一石米六百文,按现代斤重来算,差不多一百二十斤重。
相当于每斤米要五文钱。
宋绵绵前世自家就有种米拉到集市上去卖过,一斤米也是要价两块零几毛顶多了,古代的米还是贵啊!
不过古代粮食出产量本就不高,再加上还要预防旱灾水灾虫灾,还要交税,这么算下来,米价肯定就贵了。
而且这米价也是要看行情,遇上个天灾啥的,米价就更贵了。
家里还剩一些带壳的掺沙米,那些倒可以用来作来年开春的稻种。
想了想,索性她这次就花六百文,买一石米回去,也就是一百二十斤米。
她自己和大壮小壮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喝野菜粥也不是个事儿。
宋绵绵又问了麦粉和玉米粉这些价格,相对白米来说,价格便宜一些,宋绵绵各称了一斗,又花出去了三十文。
魏延也跟着称了五斗白米,他家就两个人,所以要的不多。
一趟买下来,魏延身上的背篓里,多了将近两百斤的米面,背篓被装的满满当当,装不下其他的了。
走完米粮铺子,宋绵绵兜里还剩三两零三百七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