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点点头:“娘,我看咱院子那块角落也能栽点菜,回头雨停了,咱看能不能整点菜种栽上。”
孙氏:“好,你这娃现在不仅体贴人了,还晓得种地哩。”
宋绵绵只是埋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下昼,渐渐地雨停了,天上虽然还阴雨绵绵的,但总算是能往屋外走到。
哪儿都是泥巴路,一下雨,鞋底都是泥巴印儿。
宋华强那屋,四叔和大志叔还有长庚叔都还在喝酒。
宋绵绵索性挎起个菜篮子,打算就在周围走走,看看能不能有啥收获。
尤其是刚秋收,又落雨的,指不定还能挖点野菜。
家里存粮没多少,不能只考虑这顿不考虑下顿吧!有吃的,心里才踏实。
“娘,趁现在雨停了,我在村里走走,一会就回来。”宋绵绵说道。
孙氏见她手里的篮子道:“要不就在家待着不,指不定一会儿又要落雨了。”
“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你闺女我现在可不傻,下雨晓得往家跑!”
“娘去吧!你不认得野菜,甭淋坏了身子。”孙氏说完,起身就要过来接篮子。
宋绵绵摆手:“哎呀,娘你就甭担心了,我一会就回啊!不和你唠了!”
宋绵绵说完,挎着篮子就走了出去。
孙氏跟在后面喊:“甭跑远了啊!早点回!”
“晓得啦!”
就这样,宋绵绵挎着个竹篮子就出了门。
放眼望去,一排排连成一片的低矮屋子,冒着袅袅炊烟,大部分都是黄泥糊的墙,茅草盖的顶,除了村里几家有钱的用上瓦片,在一群低矮的屋子中显得赫然漂亮。
宋绵绵就一路沿着记忆中的路往村口走去,沿途中遇到了不少村里人。
这些人的面孔,记忆里总能模糊记起一些,但有好多她叫不出名字来,毕竟从前就是村里的傻娃子,记不得这么多事儿。
一路上的妇人们大都会坐在自己家院子里,又或者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一块唠家常。
那些人瞧见宋绵绵挎着篮子一路往村口走,心生疑惑。
“那不是老宋家二房的那傻姑娘么?听说上回落井,得亏是命大,又活过来了……你瞅她这是要干啥去?还挎着个篮子。”
“谁晓得哦,听说老宋家二房还分家了,这瘫的瘫,傻的傻,还敢做出分家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儿,难办哟!”
其中有个妇人看到路过的宋绵绵,笑着逗弄:“傻丫?你干啥去呢?村口可没有牛粪给你玩哦!”
“牛粪那玩意我都抢着烧火呢!牛粪没有,狗屎倒可能有!哈哈哈哈!”
几个妇人哄笑成一团。
宋绵绵回头,瞪了那几个长舌妇一眼:“嘴巴吃狗屎了?这么臭!隔老远都熏死了!”
宋绵绵说完,还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
她说完,也不再给这几个长舌妇多余的眼神,只留一个冰冷的后脑勺,扭头径直往村口去。
“刚才你们听到没?这傻丫说话竟然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