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听雪楼做工的时候,她也走这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此处遭遇暗算。
青空说的对。
如今的情况,没有人证,没有物证,就算她知道是谁所为,也奈何不了那人。
“我记得叶青柔亲口承认的,当日她的马车是跟着我的马车走的。这算证据吗?”
青空摇了摇头。
“她的车夫亲口作证,当日马车的确尾随在你身后。
可他们却从未驶入小巷,叶青柔也未曾下车。”
所有线索都断了。
苏枝意眼里的光慢慢熄灭……
“我明白了。”
青空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心生不忍,却也无可奈何。
苏枝意走出诏狱大门,外头阳光正好,晃得她眯了眯眼睛。
她这才看清,两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街边。
是谢兰辞与李婉儿。
刚才她在瓦肆里被锦衣卫带走,李婉儿问不到情况,可谢兰辞不同。
他在京城有自己的人脉,不过片刻便查清始末,得知苏枝意被锦衣卫强行带去诏狱。
二人便一刻未停,匆匆赶来此处等候。
一见苏枝意走出来,李婉儿快步奔上前,拉住她的手。
“枝意啊,你吓死我了!怎么会被带到这种地方?
若不是谢将军派人追查,我根本找不到你的下落,我都要急疯了。”
苏枝意浑身疲惫,轻声解释:“事突然,我身不由己,来不及找人传话。”
“是不是为了你之前被人推的案子?”
“嗯,传唤我过来配合调查。”
“那……可有查到证据?抓到害人的人了?”
苏枝意无力地摇了摇头:“那小乞丐被人封口了,什么都不肯说实话。”
“怎么会这样?”李婉儿一脸震惊。
而谢兰辞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一旁,那双深邃的眸子牢牢锁在苏枝意身上。
目光沉沉。
“说来话长。”
苏枝意长长叹了一口气。
“婉儿,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对。而且这场戏,你心心念念许久,也因为我,没能看完……”
“这是重点吗?”
李婉儿拔高声音,一张小脸通红。
“枝意,我不在乎一场戏。我拿你当真心朋友,我担心的是你。”
苏枝意听闻,鼻尖微酸,心中的委屈都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