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douze。
不是“生日快乐”,不是名字。只是一个简单的介词加代词,像一个温柔的指向。
蛋糕会在十月十九日当天送到布鲁塞尔,兰波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都计划得很周密,就像他计划的每一次任务。
时间,地点,细节,备用方案。
只是这次的任务目标是让一个人明白,有人为他的存在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这是兰波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任务。
他三天后回到布鲁塞尔,是下午四点。
莱恩在训练场,重力场控制练习的记录显示他今天已经额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的训练量。
兰波去训练场找他,站在门口看了五分钟。
莱恩在场地中央,周围悬浮着二十几个金属球。
他的手指微动,球体以复杂的轨迹交错飞行,但彼此从未碰撞。
每个球的度、角度、旋转方向都不同,但在他操控下和谐得像一无声的交响乐。
完美。
兰波看着,胸口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骄傲,欣慰,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惆怅。
莱恩学得太好了,好到不再需要他在旁边说“再来一次”。
训练结束,莱恩收起重力场,金属球齐齐落地。他看见兰波,走过来,脸上带着运动后的薄汗。
“回来了。”莱恩说。
“嗯。任务顺利。”
“那就好。”
他们一起走回宿舍。路上莱恩很安静,兰波说了几句慕尼黑的天气和交通,莱恩只是点头。
回到房间,兰波把带给莱恩的东西放在桌上,是一盒慕尼黑有名的巧克力,包装精致。
“给你的。”
莱恩看了一眼包装盒。
“谢谢。”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把盒子放到书桌一角,和那些借来的书放在一起。
兰波注意到,书桌比三天前更整洁了。
书按高度排列,笔全部朝同一个方向,连镇纸的位置都端正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我不在的时候,一切都好?”兰波问。
“好。”莱恩说,“训练,吃饭,睡觉。没有异常。”
标准答案。兰波点点头,没再问。
接下来的几周,日子如常流逝。
训练,任务,报告,休息。
兰波偶尔会单独外出,用各种理由总局内会议,设备检修,私人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