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刚才说,你在意我的过去。”江曼如的声音有点喘。
&esp;&esp;“嗯。”
&esp;&esp;“那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是在覆盖它?”
&esp;&esp;柏悦从她锁骨上抬起头。车顶灯的光从上面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晕。柏悦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江曼如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和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esp;&esp;“不是覆盖。”柏悦说,“是标记。”
&esp;&esp;车门终于关上了——不知道是谁用脚勾的。车顶灯灭了,车厢里陷入黑暗。只有远处车库的灯光从车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很暗,很暧昧。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一重一轻,交织在一起。
&esp;&esp;“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江曼如在黑暗中说。
&esp;&esp;“哪样?”
&esp;&esp;“不讲道理,直接动手。”
&esp;&esp;柏悦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你又不信我说的,我只能身体力行去证明。”
&esp;&esp;江曼如的身体在柏悦嘴唇碰到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柏悦按着她的手,像是害怕她逃走一样。
&esp;&esp;“你放松一点。”柏悦说。
&esp;&esp;“我为什么要放松?”
&esp;&esp;“因为你身体很僵。”
&esp;&esp;“还不是因为你压着我。”
&esp;&esp;柏悦笑出了声。她的指腹擦过江曼如腰身的一小截裸露的皮肤,江曼如在那个触碰下又颤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
&esp;&esp;“你说‘不要’,我们就回家。”柏悦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
&esp;&esp;江曼如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因为话的内容,是因为柏悦说这话的语气,那种笃定的、从容的、像在说“我知道你不会说不”的语气,让她火大。她偏过头,看到柏悦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踩中了陷阱但不急着收网的从容。
&esp;&esp;江曼如被那个眼神刺了一下,心里立刻升起一种“我凭什么要让你这么得意”的不甘心。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
&esp;&esp;“我要回家。”她说。
&esp;&esp;柏悦的手停住了。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手指在江曼如的腰侧轻轻敲了一下。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你确定?
&esp;&esp;江曼如看着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又过了几秒,柏悦很坏的笑了下。她把手从江曼如的腰侧收回来,撑在座椅上,整个人从江曼如身上撑起来,退到车门边。
&esp;&esp;“好。”她说,“回家。”
&esp;&esp;柏悦拉开车门,外面的凉风灌进来。她一条腿跨出去。
&esp;&esp;江曼如躺在座椅上没动。她说停,柏悦就真的停了。她把选择权交给了她,而她选了“停”。这个选择是她自己做的,她应该高兴。她掌握了主动权,她没有让柏悦得逞,她证明了自己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女人。但她不高兴,很不高兴。因为柏悦下车的时候那个表情,让她觉得输的不是柏悦,是她。
&esp;&esp;“你站住。”江曼如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
&esp;&esp;柏悦已经下了车,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微弱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是亮的。
&esp;&esp;“怎么了?”柏悦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领口被她自己扯歪了,锁骨露在外面。
&esp;&esp;江曼如从座椅上坐起来,理了理被她扯皱的t恤,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她的声音不大,尾音微微上扬,“全世界就你一个alpha?”
&esp;&esp;柏悦搭在车门上的手收紧了一点。那种从容笃定的光暗了一下,像有人往火堆里泼了一杯水,火苗瞬间矮了半截。
&esp;&esp;“我问你话呢。”江曼如抬起脚,踩在柏悦的小腹上。
&esp;&esp;柏悦抓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esp;&esp;“不是。”她说。
&esp;&esp;江曼如垂眸,看着捏住自己脚踝的那只手,反问:“什么不是?”
&esp;&esp;“不是全世界就我一个alpha。但能让你这样的,”柏悦的声音低下去,“只有我。”
&esp;&esp;“你哪来的自信?”江曼如试图踹她,但是偷袭失败了。
&esp;&esp;柏悦顺理成章的再次压下来。
&esp;&esp;“你给的。”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