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柏悦抬眼看她。这个距离,能看清她眼睛里的每一丝光芒。琥珀色的,在黑暗里像两颗烧着的炭。
&esp;&esp;“我说的不对?”柏悦弯着唇角。
&esp;&esp;oga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强迫柏悦抬起头,刚好让她感觉到压迫。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她低声说,“你现在什么处境?”
&esp;&esp;“被绑着。被下了药。被一个不知道什么路数的女人按在床上。”柏悦一脸坦然的陈述事实。
&esp;&esp;说完,她侧过脸,嘴唇轻轻擦过那只按在她下巴上的手。
&esp;&esp;只是一个动作,极轻。像羽毛拂过。
&esp;&esp;oga的手指颤了一下。
&esp;&esp;这个小小的反应,取悦了柏悦,她的舌尖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根手指的指腹。
&esp;&esp;湿的。热的。
&esp;&esp;柏悦仰起头,把脖子完全暴露出来。喉头,锁骨,要害——全部摊开在月光下。
&esp;&esp;“所以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esp;&esp;“你觉得呢?”oga的手从柏悦脸颊滑下来,滑过下颌,滑过脖颈,最后停在喉咙上,感受着皮肤下脉动的节奏,“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esp;&esp;“在想怎么让我求饶?”
&esp;&esp;“错了。”她说,“我在想——你老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esp;&esp;柏悦的呼吸顿了一瞬。
&esp;&esp;江曼如。
&esp;&esp;那朵茉莉花。
&esp;&esp;此刻正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着。
&esp;&esp;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esp;&esp;“是你把她叫来的?”柏悦的气息,第一次有了慌乱。
&esp;&esp;oga的手从她喉咙上移开,滑到她脸侧,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
&esp;&esp;“你也会怕。”
&esp;&esp;“怕?”柏悦故作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两家联姻,利益绑定,她不敢离婚。只是你把她叫来干什么?让她来捉奸?还是——”
&esp;&esp;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esp;&esp;“还是你担心我出事,叫个人来看着?”
&esp;&esp;oga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被说中了的那种恼火。
&esp;&esp;“行,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我们换个玩法。”她说。
&esp;&esp;柏悦挑眉:“什么玩法?”
&esp;&esp;“不如,”她凑到柏悦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我们邀请她一起?”
&esp;&esp;oga说完,退开一点。月光下,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危险和灼热在翻涌。
&esp;&esp;柏悦盯着她。一时竟猜不出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esp;&esp;“你不敢。”她赌。
&esp;&esp;oga好奇:“为什么?”
&esp;&esp;“你这么做了,就等于承认你在乎。”柏悦歪理一大堆,说话不着调地持续输出,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
&esp;&esp;“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在吃小茉莉的醋。”
&esp;&esp;oga似乎被气到了,叹了口气,“你都自顾不暇了,这张嘴还这么狂?”
&esp;&esp;“不然呢?”柏悦歪头,“哭着求你放过我?”
&esp;&esp;“那倒不用。”oga说,“你哭起来应该挺好看的。留着下次。”
&esp;&esp;柏悦很会抓重点,“下次?”
&esp;&esp;“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esp;&esp;柏悦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