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验证一下雪天女的神谕是否会成真吧。”他说:“不论白天还是夜晚,你都会有好梦。”
……
意识很快陷入迷蒙。
我不能确定,眼下这一切是不是“好梦”。
记忆深处的画面显得杂乱,兴许是满脑子都是钟郁霖的原因,这回我梦到他了。
他在胸口,他继续夸奖,是粉红的颜色。
然后他说,他会变魔术,比方说把那里变成鲜红。
我不信,他便开始施展他的魔法了。
黏黏腻腻的,有点痛。
甚至带着点儿不可言喻的声音。
“瞧,”梦里的郁霖笑得颇有几分侵略性:“小玛丽亚夫人,是不是变更漂亮了?”
梦里我很开心,肯定了他,准许了他的再接再厉,说另外一边也要变颜色。
于是钟郁霖又施法。
然后我就醒了。
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
的确,这不是噩梦,但……这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好”梦吧?
如果雪天女的作用是让人做这种梦,那么我将开始深刻怀疑是不是邪神了。
那天醒来的时候其实钟郁霖并没有在房间。
后面他告诉我说,他去处理禹竞徐的事情去了。
到中午我甚至还在钟郁霖的家里吃了午饭。
他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对我很友善,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没人在我面前提起林元庆的名字。
他的存在就好像从这个世界被彻底清除,再不留一丝痕迹了。
身为这家里的一份子,禹竞徐自然也加入了用餐的行列。
不过他也不参与对话,只一个劲地往嘴里扒白饭。
看上去像在和什么人较劲似的。
我希望那个人不是我,并且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身为养子的他父亲并没有坐在餐桌上。
钟颖芝说:“哥哥很忙,爸妈也别总想着他,过段时间姐姐就回来了。”
钟颖芝的姐姐就是路裕阳的妈妈吧。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储荔在路裕阳家过得怎么样。
在钟郁霖家里的日子,虽带着些荒诞,但总体而言,还是像在做梦一样,是美好的。
可惜我终究是梦中客,再美的梦也终会有醒来的时候。
我妈没叫我太难做,给了我台阶,打电话来找我。
甚至还是许建安的父亲,也就是许叔叔亲自来接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