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念见他心意已定,便知不好再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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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最近守卫森严,不管是哪个门都不好进。六六被下人拦在外面,便冷声道:“你去告诉丞相,陛下前些日子召我进宫了。”
他面若冰霜,神态不似作假,下人只好去找丞相通传,过了一刻钟,六六成功进入丞相府。
“你好大的胆子。”丞相沉声道,“杀了窦洋,还敢大摇大摆地在外面晃荡。”
六六笑了笑:“我能安然无恙,丞相大人能吗?你该不会以为陛下不杀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
丞相被他这一番讥讽刺的面色铁青,六六也不废话:“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
“大人,不要装傻。”六六威胁道,“现在陛下身边最信任的太监可是我的人,我不介意让他在陛下耳边多说你几句坏话。”
拿到解药六六转身就走,他听到屋内传来桌椅掀翻在地的声音,但并不在意。
他神色匆匆地跑到越翊初的院子里,让墨隐倒杯水来,将解药给越翊初服下了。
六六坐在床边,过了一盏茶时间,越翊初终于醒来,他撑着力气起身,知道自己昏迷了起码有好几天。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发生了什么事?”
六六终于忍不住,扑到他怀里痛哭出声:“哥哥,镇国公夫妇死了”
越翊初很快便想通其中关窍,他赶紧问道:“是父亲派人下的药?”
六六点头。
“他没有替窦家求情,对吗?”
“没有。”六六生气道,“他什么也没做。”
越翊初卧床多日,面色有些惨白,六六赶紧握着他的手:“哥哥,那越家现在怎么办?”
“唇亡齿寒。”越翊初低声道,“越家这回是逃不过了。”
六六小声地将窦英没回京城,窦念前几日便跑出去的事说了:“我这次来,就是想着哥哥你要不也跑掉吧?”
越翊初问道:“那你去哪?”
“我——”
不等六六说完,外面就一阵吵闹声。
门被人踢开,一群官兵闯了进来,但他们并未轻举妄动,反倒是像在等谁。
六六惊惧不已,镇国公府出事才短短十日不到,陛下就算要动手怎么会这么快!
稳健且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那些小兵们纷纷低下头去。
来人让六六睁大了眼睛,是花濯。
他面色冷淡,穿着崭新的朝服,倒如烈日般刺眼。
“大人。”下属低身上前,“他们就是越家长子和三子。”
花濯看了六六一眼:“他已经与丞相断绝了关系,算不得越家的人了。”
下属犹豫道:“可是殿下说了,此人是一定要关进天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