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低沉的声音震得姜枝浑身一颤,身子一软,没骨头似的贴在宋观澜的胸口。
他手臂收紧,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黑暗的房间内,一簇柔和的月光洒进来。
安静至极,只剩下两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姜枝有些慌了,宋观澜俯身而下,眼底泛着浓烈又炽热的情绪,他再次吻了上去。
比刚才还要强硬,猛烈,仿佛要把她一寸一寸揉碎。
房间内的温度攀升到顶点,暧昧的气息涌动。
这是姜枝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沉沦,她没喝酒,却好像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她的指甲抠在男人的腰上,划出道道红痕。
就在一切即将失控的时候,宋观澜踩下了刹车。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神里是融化不开的炽热,男人声音极其沙哑。
“对不起,是我失控了。”
姜枝眼睛湿漉漉,望着他:“所以呢?要做吗?”
他声音越低沉,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姜枝,别乱撩。”
他扒下姜枝挂在他腰间的手,塞回被子里,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宋观澜,”姜枝眨眨眼,“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起身,轻笑:“你先学会换气,再来挑衅我。”
“那也得有人和我练习。”姜枝再次缠上他的脖子,却被宋观澜丢回床上。
“别瞎闹。”他已经起身走向门口。
“你去哪里?”姜枝从被子里探出头。
他没回应,猛地一声关上门,姜枝眼底含着笑意,摸了摸刚刚被吻得快肿的唇。
她刚刚看到了,宋观澜耳朵红得不行。
沈序从宋观澜家里无功而返,双眼猩红,驾车冲进夜色,最后直接去了秦臻臻的公寓。
打开门,秦臻臻看到沈序,惊喜万分。
“沈,沈总,您怎么来了?”
他眸光阴沉,开门见山:“秦臻臻,你想要属于自己的舞团吗?”
她愣住,下意识重复:“我,我自己的舞团吗?”
沈序声音沉得可怕:“我可以给你投资,挖最好的舞蹈演员,请最有经验的编导。”
“我只有一个要求,要你压过姜枝。”
他要让姜枝明白。
离开他,离开沈氏传媒,在舞蹈圈,她什么都不是。
秦臻臻明白了,沈序是想利用她去刺激姜枝。
不过那又如何?她不在乎,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要的是站在京市上层社会的顶端,再也不要回那个阴沟一样的山里。
秦臻臻声音又娇又媚,贴在沈序身上,媚眼如丝。
“沈总,您对我真的是太好了,就让臻臻来报答你,好不好?”
“你不是说我这双眼睛长得最像温凌了吗?您可以把我当成她……”
她的手抱住沈序的腰,极致诱惑。
往日里,看到这张脸,沈序都会想起温凌。那个不顾一切救了他的女人,他心中永远割舍不掉的白月光。
可是现在……
沈序满脑子都是姜枝。
她说的话,她的笑容,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这一切都已经不属于他,胸口便传来一阵闷痛。
她怎么会不爱自己呢?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